许洲恍然连上对方脑电波,估摸一下也觉自己前言不搭后语,自相矛盾,瞬间有些脸红:“……如果我说我真不是那个意思你信吗?”
晏行山点头,显然不信:“我知道。我不会做什么的。”
许洲放弃挣扎。
回房间前,许洲决定去大厅买一杯澳白,冷静想想怎么度过这七天。
正要从圣诞树下离开,却听到身后有人叫住他。
“小洲?”
许洲原本没听到,是晏行山先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现身边位置空了,才转过身。
视线尽头,是一位穿着精纺羊毛浅灰细条纹的年轻男士,对方确认是他后一脸兴奋。而许洲表情却很是疑惑,显然没认出来。
那人朝同行者低声说了几句话,就向他们走来,他先是很快扫了一眼晏行山,这才笑着开口:“小洲!你怎么回上海了?”
这回,许洲想起来了。
是他堂哥的朋友:“哥!你不是在西安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才把我家里管事的说服了,今天刚好来谈生意呢。这位是?”
河与笑笑,把话题礼貌引到晏行山身上。
许洲莫名慌张,立刻解释:“噢!他,他是我同学,叫晏行山,我们两个来上海比赛呢。”
晏行山与河与简单握手算是认识,河与恍然想起楼上华东物理竞赛的包场,更有些兴奋:“真不错啊!许家有你算是有指望了!哎对了,你们家那位从瑞典回来了,你见他了吗?”
许洲最后一次见堂哥时,因为一些观念上的问题有些矛盾,不太想提,便和河与说了些别的。
河与恰好收到短信,看完,问他:“那位说来呢,你要见一面吗?”
许洲连连摇头:“不了不了!哥,你也别给他说我在这里!我和我同学明天还要早起,就先走了啊!”
“那行!我不管你们的事儿了!比赛加油啊!下次回来咱们一起吃饭!”
“好!”
许洲爽快答应,说完就拉着晏行山朝电梯厅走,咖啡也不想再买了。
河与临走又回头看了眼许洲和晏行山,那位许洲口中所谓的同学右手正虚虚地揽在许洲腰上,很明显的甚至不加掩饰地占有宣示主权的意味。
他莫名想起去年和许砚开的玩笑,叫对方小心许家的同性恋遗传论……
算了。
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
南科技算是下了血本,许洲进房后现,这套标间里各种配置应有尽有,除了一张双人床一张长桌外,还有一张沙,目测长度刚好够他躺。
他正要移步,晏行山却抢先过去坐在上边。
许洲不明所以:“喂……”
他伸手拉晏行山,却猛地被晏行山圈住,对方将头轻轻靠在他的小腹上,许洲挣脱不开,有些痒,想笑,却觉得好像不是该笑的氛围。
心跳莫名加,又感到对方这样,不是要袭击他的前兆。
在见到河与哥后,晏行山就有些不太对劲,许洲想想,还是将手搭到晏行山肩头,说:“你怎么了?”
对方没说话。
许洲:“……如果你不开口,我猜不到啊。”
晏行山的手臂又缩紧一些。
过了会儿,晏行山的声音低低传来:“我只是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