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洲这一刻开始才真觉得无语,所有挑衅都憋在心头,他看着对方破防的样子,嘲讽笑起来:“要不是你说这话,我都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呢。”
“呵呵,我知道了,你根本就不讨厌晏行山,你喜欢他是不是,死gay!”
许洲突然有点想抽烟,但他已经几周没碰过尼古丁,他朝学长的方向走了几步,无视旁边叫他名字的学姐:“是啊,我喜欢他不喜欢你,你嫉妒了?”
“傻逼!”
随后,一声清脆的巴掌响,实验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许洲感觉自己口腔中有一丝血腥味,他舔舔牙尖,满意地出了门。
很好,心头那口气,终于算是通畅了。
只是,许洲在关上实验室大门的那一刻,却有些愣。
他看到晏行山一个人站在视线盲区的门牌下,显然是将刚刚的一切尽收眼底。
许洲倒也不在乎,快理了下衣摆,还是上去打了个招呼:“你要是需要录音就告诉我。”
晏行山的视线落在他有些红肿的脸颊边,半天没接话,开口时却说道:“……你是故意的?”
故意的?许洲挑眉,是在说故意招惹学长打他,在说故意谎称自己喜欢晏行山,还是两者都有?
许洲勾起嘴角:“是又怎样?”
晏行山眉头紧蹙,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洲注意到他眼尾有些红,唇色不自然的淡,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想起那张馄饨图中的反光。不是晏行山未穿衣服的上半身,而是他所在的背景,旁边蓝色的床帘和输液架。
他又想起自己一个小时前要求对方吃的爆辣炒饭……许洲停下脚步,两人对视一眼,刚要说出口的话硬是让他憋了回去。
算了算了,晏行山怎样,与他无关。
作者有话说:
·许洲:泄完,爽了。看到晏行山,又开始生气了。
第9章傻子
许洲分明看上去有话要讲,但最终还是淡淡收回目光,转身要走。
晏行山想了下,伸手拦住他:“许洲。”
下午三点半的日光斜照进走廊,衬得许洲身影柔和,他垂眸盯着晏行山的手,睫毛很纤长,只是,说出口的话却像带了刺:“有事?”
晏行山:“是想问你接下来有没有事。”
许洲勾唇,半侧过身面对他:“……五点咱们两个人都要去开班会,算不算有事?”
晏行山沉默一阵,说:“够了。”
许洲被这两个字噎住,竟不知该回什么话,干脆沉默地跟在晏行山后面。没想到对方没进实验室,反而刷了工卡乘电梯下楼,绕几个弯,到了校医院。
晏行山推开二楼诊区的单人间,示意许洲进去。许洲往屋内瞧,一眼就看到了照片里那个蓝色的床帘和移动输液架。看来,这几天,晏行山真的是请了病假。
南科技在学生人文关怀上差了点,但各项硬件设施都算得上不错。玄武校区的校医院去年才动工翻修过,屋里除了消毒水味,还能嗅到一丝新家具的特殊味道。
许洲在床边坐下,看晏行山从柜子里拿出一盒创可贴和酒精。
许洲恍然懂了他的意思:“怎么,你要给我上药?”
晏行山面无表情地站在他对面,最终还是把药塞到许洲手边:“你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