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摸摸口袋,拿出了一个药瓶。
“花前辈,这是步六狐女士让我送来的。”
“……嗯……”
步六狐女士?谁?哦,小6啊……这是什么药?治疗鸟笼病的,还是山猫牌。说起来,这段时间病情并未作,是什么原因呢?以毒攻毒?
“好,代我……谢她的药吧。”
花嫒收下了药物,动作流利看不出一点经受过殴打的样子。
“嗯,步六狐女士还说您拯救了人类社会一次呢。”
狱警眼中的崇拜不似作假,非常热烈。
拯救人类社会?什么时候的事?
【如果队长变成异常怪物,以他的能力看来,恐怕异管所没有反制手段。】花醒认为这就是小6的意思。
理论如此,但杀死救世主才能救世,这算什么拯救呢?若说得通,为何不毁灭保护对象呢?这样需要保护的对象才不会受到侵害啊。
“花前辈,步六狐女士那边会竭力争取重新审判,会尽快将您带出来的。”
狱警看看手表,急忙道:“我还赶着回去值班,就先走一步,之后每天我都会过来巡视一趟,您有事就叫我。”
“嗯。”
还没来得及介绍自己,狱警就匆匆跑走了。在他看来之后时间还长,有的是时间介绍自己。但他未料想过,这是他最后一次在牢房看见花嫒……
等狱警离开,这里就剩下了花嫒的呼吸与心跳。或许在乎自己身份特殊,异管所特意把自己关进了新建的区域。这一块就她一位囚犯,环境也是最好的。
花嫒看看手腕,绑着一个异常抑制器,比市面上常见的厚重不少,抑制效果也更强。手腕、脚踝甚至脖颈,都戴着异常抑制器。别说异能无法使用了,就连体内的异常因子都变得怠惰,让花嫒感觉有力使不出。
出去?她出去做什么呢?继续异管所的工作?反正她活不长,对这个不断用残酷刷新她认知的世界也没什么念想。
一夜的静谧,一直到日上竿头才有巡逻狱警把她带去食堂,似乎是早上遗漏了她,狱警催促得紧。
花嫒没在第一天接受劳改教育,也没人来给她上课洗脑。本以为这是正常情况,直到她听到了其他囚犯的交流,这才知道自己单纯是被人忘记了。
和之前在赤足监狱的情况不同,没有囚犯会来问她犯什么事进来的。这里都是异能罪犯,只有作恶情节严重者与威胁度极高者才会进来。
“就是她吧?”
“挺能耐,能把王异干掉。”
“死肚皮上的吧?呵呵。”
“乱说,你们不是不知道王异的为人,估计是被诈了。”
“诶,那边那几个好像有动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