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姜小姐这手段闻所未闻,不知到底是何方。。。。。。”
“多嘴了,记住你的本分。”
剩下的话被苏墨打断,冰冷的语气昭示着自己这位9岁的主子不高兴了,黑衣暗卫连忙跪地,自己这是脑抽了么?那姜三小姐小小年纪富可敌国不说,耳目更是遍布周围十几个国家,又怎会是一般的小女孩。
苏墨挥手,让那人退下,自己则在宣纸上一笔一划的写着姜黎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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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不知不觉就快到姜黎18岁生辰了。
“这么多年了,陛下那边怎么样?”
褪去稚嫩,出落得愈漂亮的姜黎坐在秋千上,手里捏着一串葡萄,一颗一颗往嘴里送。
“陛下近些年愈的力不从心了,左相大人今儿上朝还提议让太子辅政,被陛下驳回了,右相却持反对意见,且。。。且。。。”
“且啥?”
“且右相说。。。。。。姜三小姐年17,花容月貌,秉淑端正,益为后宫四妃之。”
画三话落,姜黎手里的葡萄也吃完了,拿起一旁的帕子一边擦手,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
“天凉了。”
一旁的侍女看看自家小姐手里帕子,一边转头看旁边百花齐放的花园,刚开春,确实有些倒春寒,但是。。。
“是,属下知道怎么做了。”
画三领命离开,天凉了,右相该下台了。
十五年的部署,现在整个天麒国乃至周边十多个附属小国,遍布姜黎的耳目,只是近些日子,她总是重复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梦里的那个女子是她,又好像不是她。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她看着床头那幅有些黄的字,也不知道是谁挂在这里的,看了这么多年了,就三个字,零零壹,问了家人,说是她小时候让哥哥写了挂在这里的。
但是姜黎自己,真的是一点记忆都没有,好几次要拿下来丢了,都被几个暗卫和丫鬟阻止了,一问原因,说是小时候的她吩咐的,以后不管什么时候,自己要扔掉这幅字,都要阻止,不能丢。
奇了怪了,小时候的很多事情她都不记得了,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为什么要留下这样的安排,而且最近自己的梦都是未曾梦过的,越想越烦,干脆就不想了。
三天后,右相被人弹劾,贪污受贿、卖官鬻爵、草菅人命。。。等等,一共四十一条罪证,震惊朝野,帝王暴怒,证据确凿,一夜之间,右相全家上下487口人,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
姜黎坐在书桌前,看着手里的书信:“白一和腾三还在秋国那边吗?”
情二站在一旁开口:“是,白一让属下和主子您说一声,再不把他们调回来,就要官至摄政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