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玉麒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确保周围人都能听到,
“我南宫家深耕此道多年,与工造司合作无间。此标,我南宫玉麒志在必得!
我劝某些人,有点自知之明,别到时候输了难看,徒增笑柄!”
周围的人群安静下来,目光在林七雨和南宫玉麒之间来回扫动,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谁都知道南宫家在工造司的势力,这位纨绔少爷虽然讨厌。
但话却不假,他确实是最有希望中标的人选之一。
众人看向林七雨的目光中,不禁带上了一丝同情或是看戏的意味。
林七雨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趾高气扬的南宫玉麒。
脸上没有任何被激怒的迹象,反而像是看一个吵闹的孩童。
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哦?”
林七雨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南宫公子……信心很足。”
随后,便不再看南宫玉麒一眼,将目光投向了刚刚入场的工造司主事官员。
那种完全被无视、被轻蔑的态度,反而比任何激烈的回应更让南宫玉麒感到难堪和愤怒。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
但招标会已然正式开始,只得冷哼一声。
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心中狠定要让这暴户好看。
招标会由工造司一位面容严肃的老主事主持,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进入了核心环节——各家呈报标书与报价。
南宫玉麒率先起身,他显然有备而来,呈上的标书厚厚一沓,报价一百万。
更重点阐述了南宫家多年为工造司供货的“深厚底蕴”
与“可靠信誉”
。
他言语间不忘再次暗讽,
“海髓晶开采,非是寻常买卖,需得稳妥为上。
若交由一些根基浅薄、只知投机取巧的商会,万一延误了宝瓶关防务,谁也担待不起。”
几家与南宫家关系密切的商会代表纷纷附和,场面一时似乎倒向了南宫玉麒。
面对这一切,林七雨依旧稳坐钓鱼台,直到司仪唱到四海通的名字。
他并未亲自起身,只是微微侧示意。
身后一名神情精干的属下立刻捧着一只不起眼的玄铁匣上前,打开后,里面并非冗长的文书,只有薄薄几页纸。
以及一枚散着微弱空间波动的黑海髓晶。
“四海通,报价七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