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沮丧的摇了摇头,也不跟易中海打招呼了,晃荡着往家里走去。
刘光福和刘光天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他们真搞不懂了。
为什么刘海中会突然改口呢?
眼见他走远,两人也来不及细想,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追了上去。
易中海,秦淮茹面面相觑,也是一脸懵逼。
刚看刘海中的架势,明显是十拿九稳。
怎么在保卫科的人过来以后,他就变卦了呢?
“一大爷,你怎么看?”
秦淮茹问道。
“打伤刘海中的人可能真的另有其人,或者就是傻柱打的,但是有人把他保了下来。”
易中海思忖一会说道。
“不对,我觉得不对劲。”
秦淮茹摇头,“如果按你所说,傻柱早就回来了,可现在还看不到他的身影,我觉得事情不简单。。。。。。”
“难道你认为有人想把傻柱置于死地,不给他翻身的机会?所以才会让保卫科的人过来威胁刘海中,要他出不了谅解书?”
易中海心中剧震。
“很有可能。。。”
秦淮茹叹息道。
易中海:“。。。。。。那就只有许大茂才能干出这样的事。”
“我也是这么觉得,但事情还没定性,我们也不能胡思乱想,总得当着他的面问清楚才行。”
“只是,他现在在哪里呢?”
易中海也叹了口气。
。。。。。。。。。
。。。。。。。。。
许大茂在外面晃荡了一晚上,心中的愤怒和憋屈也泄的差不多了。
他才想起回去。
走到路上,突然一阵自行车的铃声响起,他回头一看。
“叶长歌??”
只是。。。。。。
叶长歌的脸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跟他平时的风度翩翩完全不一样。
细看的话,就像是用彩色笔涂上去的,脸也不肿。
不像是被人打的。
许大茂一时呆住,“叶长歌,你这是在唱戏吗?”
“嗐!别说了,我哪是在唱戏啊!我是被傻柱给打了。”
叶长歌伤心的道。
许大茂疑惑,“傻柱会打你?但是你的伤也不像他打的吧?”
叶长歌点头:“就是他打的,他不但要打我,还要用刀砍我呢!只是在他要下毒手的时候,保卫科的人恰好赶到,把他抓住了。”
许大茂听完一喜,“你说傻柱要砍你的时候,被保卫科的人给抓了?”
“对。”
叶长歌幽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