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重要的东西都会集中在一张纸上,你一眼就能看完。”
白桃见他没有立刻否决,又更加过分地上前一步,尾有一下没一下地刮在他的衣料上。
“看你呀。”
景妄听到这三个字一踉跄,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白桃乘胜追击,“我刚刚也说了呀,妄同学工作的时候意外的很帅,特别新奇。”
她进一步,景妄就往后退一步。
“所以我刚刚才一直盯着你看了特别久。”
直至最后景妄两只手正好反撑在身后的台子上,退无可退。
“你…”
白桃唇角弯弯的,“我怎么啦?我还可以说好多。”
“妄同学刚刚工作起来的时候很认真,打字度很快神情也专注,和你平时比起来就有一种特别的反差感。”
景妄咽了咽,两只手背过捂在脊椎尾往下一点的位置,死死地团住已经跑出来的黑色毛绒尾。
“那又…没什么了不起的。”
“就只是破了几道防火墙而已。”
白桃歪头,“防火墙?”
她顺势,就撑在景妄的身子两侧,柔软的指腹穿插进他的指缝。
景妄真的要疯了。
他加快了语:
“你的数据分析是机密,我会用我的个人数据库。”
他音量变小了几分,“防火墙,就是为了防止别人看。”
“输错了,就要重来;错3次,就会直接销毁这次传入的数据。”
白桃出声,“但是,妄同学你刚刚已经输错2次……”
景妄直接捂住她的嘴,“对。”
还好意思说。
还不都是因为她。
如果是以前,她待在他旁边当然没什么问题。
他之所以会设置这种一刀切的防火墙,也是因为对自己有着绝对自信。
可现在,他的身体总是会因为她的一言一行有些奇奇怪怪的反应。
更别提,她总是语出惊人,说些让他始料未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