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明明就是在顺你的意,你不就想这样吗?”
景妄微微蹙眉,“什么叫顺着我的意?”
“我哪儿有暗示你对我做这种事?”
“狡辩。”
白桃一时也不能说理由。
总不能说是她披着隐形斗篷在趴墙角的时候已经识破他的计谋了吧?
“哈?”
景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家伙,该不会觉得自己那次喝醉了对她做那种事,所以满脑子就只剩下男女之事了吧?
不行。
得给她解释清楚。
“之前在火山岛那次,是…意外,我不会再随便对你做那样的事,我也从来没有……”
“妄同学,我看不起你。”
白桃一脸鄙夷。
要不是她趴了墙角,她差点就信了。
还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认,才算个男人。
“算了,放开我。”
她试图挣脱景妄的束缚,眼看无果,又想上另一只手。
忽地,景妄的尾巴紧随而至死死地缠住她,将她重新压到了他的怀里。
景妄不断地调整着呼吸,唇瓣开合不断,“…别动了。”
他的声音灌着哑火。
“求你了,祖宗。”
白桃一瞬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相触的烫意也缓缓弥漫至脑袋,身体暂时老老实实地趴在他的怀里,耳根子被他如雷的心跳声震得疼。
“哦…哦。”
好一会儿,景妄的呼吸才缓和些许。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你觉得我要那么对你?”
白桃不爽地眯窄了眼,胡乱扯了些其实关联性并不太强的理由。
“因为…你态度这么强硬地叫我去你家,我问你干嘛,你说…不方便说。”
“而且,你耳朵、脸啊一直都是红的!”
景妄压着她的力稍微收了些,一手用虎口轻抵着她的下巴,捏着两侧的面颊。
“笨蛋。”
“我是要带你回我家做拟兽的体检。”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你作为特招生有拟兽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吗?所以我才说‘不方便说’。”
白桃愣住,懵懵地眨了两下眼睛。
“你跟那两条死蛇一起来的吧?难道没注意到他们的项目比你多几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