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
有的人一出场便是王炸,比如宋霄燃提溜着宋子卿出现在大殿内,拱手道:“陛下万安。”
陛下见到许久未见的亲弟弟,已经忘记地上的亲儿子,他拍了一下宋霄燃的肩膀。
“这里没有外人,自家人不用那么客气,我们兄弟俩多久没见了,咱们去喝一杯。”
“酒等下喝,现在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得向皇兄禀告。”
宋霄燃一门心思在宋子卿身上。
不告状,他酒是喝不下的。
指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宋子卿:“事关子卿的事。”
“唉。”
陛下拉着他就坐,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宋子卿一眼,还扎心的说:“他的事不重要。”
宋子卿:“……”
所以说,他是多余的呗?
宋霄燃:“……”
皇兄对这小子算是彻底放弃了。
俩兄弟聊天聊地就是不聊他。
没人搭理他,沈长安郁闷归郁闷,无意中撇头,发现坐在靠后的莫北玄,他眼睛一亮。
“师兄,你又厚着脸皮来混吃混喝的?”
莫北玄拿着酒杯的手一顿,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亲师弟不能打,装出和颜悦色。
“路过的。”
“你一年四季路过八百回?”
“……”
瞎说什么大实话。
“师兄。”
他挨着莫北玄,一脸贱兮兮的:“师兄,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这个地方我熟,你告诉我,我去替你说媒。”
一年四季往人界跑,他不信没有看上的姑娘。
难得师兄肯找女人了。
“就只是说媒?”
莫北玄挑眉。
“当然不止。”
他神秘一笑,为了自家师兄的终身大事,什么馊主意都想得出来。
“她若是不从,我下点药。”
怕人听见,他小声:“半夜把人扛到你床上,生米煮成熟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