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闪开。”
这时,盛羡以一种不优雅的姿势从天而降,林璇不讲义气地闪到一边。
不顾他的死活。
最终他脸朝地,胳膊朝上,狼狈的模样。
再没有当初少主的气质。
“少主你还好吧。”
戳了戳他翘起狗毛的脑袋,林璇小声:“要不要我叫师兄给你照顾男人?”
洞口里面确实是不见底的深渊。
瞧少主好端端的摔成这个狗样就知道了。
听到自己的男人要被人拐走,盛羡伸出一根手指头,哼哼唧唧:“我很好,就是摔到腰了……”
他爬又爬不起来,翻也翻不了,整个人保持龟趴式。
“腰?”
林璇将信将疑地按了按他的腰,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当即骂骂咧咧。
“你是不是想玩死我,好继承我的债务。”
“这都被你发现了。”
林璇装出惊讶不已的表情,打趣:“你怎么不说我想继承你的男人?”
庄时鸣也是风韵犹存。
把他卖到烟花之地当个头牌岂不是更好。
“那么多男人还不够你受?”
还企图肖想他的男人,她到底有什么底气说出这种话。
林璇开玩笑道:“是强者,就不会嫌弃多的。”
“你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他要原封不动说过宁世听,看他怎么个看法,养徒弟能养成这样的,估计全修真界。
仅此他一人。
“快拉我一把。”
他说着硬气的话,却伸手拉住她衣角,想靠着她这个支撑点起来。
林璇拍开他的手:“你一边凉快一边待着去。”
刚才还态度不好跟他说话,现在又要扶他起来。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你……”
盛羡开始后悔自己的作死行为。
难不成要在地上躺个十天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