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郁宴自以为进了列车,其实只是心甘情愿地在幻觉中,自己迈进了笼子里。那刚才的程二……不。郁宴心里一阵惊涛骇浪。程二又他妈和谢鹤年做了什么交易?!他被眼前的景象一瞬间呆在原地,不可置信地将谢鹤年用力推开,拔腿想要往外跑,却又被谢鹤年拦腰重新摔了回去,铁笼里铺着厚重的一层毛毯,郁宴膝盖跪磕在地上,顾不上疼痛,再一次挣扎起来。“不要这样,谢鹤年。”
他满眼藏不住的恐惧,哪怕站不起来,也要双手并用从谢鹤年面前逃开:“不要这样对我。”
最敏感的脚踝被人从后面攥住,谢鹤年不留半分力道的往后一拉,郁宴抖着身体扑倒在毛毯上,他害怕地一直摇头:“求求你谢鹤年,求求、求求你放了我。”
“我听话。”
他的手深陷进毛毯细密厚重的绒毛中,摸索着碰到铁笼的锁,眼睛亮了一下,可怜求饶的情态也越发恳切,“我以后都听话,我不跑了谢鹤年,求求你放过我,我以后都——”
他的话夏然而止,惊恐地看着一只手从他身后探出来,在他的视线里咔的一声,将栓在铁笼上的金锁扣上。灯光照亮郁宴发白的脸和黝黑的瞳孔,化了淡妆的脸颜色秾丽,即使做出错愕的表情也只会让人心生爱怜。眼泪像脱线的珍珠从下巴滑落,他的眉毛皱出委屈的弧度,强逼着朝谢鹤年看去。“还记得在休息室里,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眼前漆黑的瞳孔正渐渐褪成令人目眩的墨绿色,他日夜相见、早就熟记于心的五官也在飞速的变化,化出另外一种让人心悸的漂亮。郁宴的瞳孔折射出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他瞳孔骤缩,记忆锚点在轻轻柔柔的语调中迅速激活。谢鹤年——郁魇低身吻去他腮帮上的眼泪,眼神冷锐,语气寒如骨髓:“再相信那些人,就把你的腿打断。”
[攻略目标资料收集进度:85]郁魇淡淡地说:“你想留哪一只?”
无限流19郁宴撑在地板上的手臂不住发抖,天花板垂坠的水晶灯和高筑的铁笼让他一时目眩了,他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他看着那个顶着自己脸的人走到床边,拉开柜子,把东西拿出来,然后撕开包装袋,对他说:“过来。”
语气很轻,可是郁宴不敢反抗。他发着抖,一边强忍着不安和害怕,一边又主动爬到郁魇的身边。这个举动似乎从某种程度上满足了他。在开始之前,他捧起郁宴的脸,吻轻而郑重,像一片羽毛擦过。可是他拿出来的东西,却狂暴地颤抖着,郁宴光是看着,就浑身一阵麻意。强忍多时的眼泪再一次迸发出来,他主动抬头一连吻了对方好几次:“不要这个好不好?谢鹤年,我要你,我只要你……”
【脖子以上】“好啊。”
听见对方轻而易举的答应,他眼前亮了一下。却忘记此时对方正处于暴怒之中,任何他不愿意做的事,都会双倍、十倍的加以偿还在他身上。郁魇抬起他的下巴,看他哭得楚楚动人的一张脸。郁宴为了逃跑,特地换了一身长裙,在他身下就像绽放的花苞,即使放点什么,在正对面那面镜子上,看上去也是衣着光鲜而清纯的样子。他将拇指摁在郁宴的酒窝上,一连拿出四五种,其中一枚缠绕在郁宴的脚踝。语气堪称温柔,在郁宴蓦然睁大的瞳孔下,轻飘飘地说:“那就都用上吧。”
……七点的闹钟在偌大的房间响起,隐隐在空中回荡。第一抹日光破窗而入,撒在郁宴的脸上,他下意识想要抬手挡住太阳,却听见哗啦啦牵动锁链的声响。锁链。残余的记忆涌入脑海,郁宴坐起来,观察着周围。昨天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噩梦,他不知道谢鹤年对他做了什么,怕他再逃跑,谢鹤年把他的手和铁笼锁在一起,只能够在房间里活动,但是他的右腿从昨天晚上开始没有任何感觉。[是一种感觉屏蔽的手段]003的声音给了郁宴一点真切的安全感:[这种手段会让人暂时失去部分感知,也就是说,你的腿还在]郁宴松了口气。他现在实在狼狈,系统手表没有任何信号,手机也被谢鹤年没收,衣服倒是重新换了一套,但想起昨天被撕碎的裙子,郁宴现在还有点后怕。昨天一切发生的太突然,郁宴甚至没有反应的机会,现在反应过来,下意识问003:“程二他们现在在哪里?”
003实话实说:[跑了][程二和郁魇做了一笔交易,他把你引到那里去,郁魇将离开的车票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