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如许多人,但本性却不许他自己视若无睹,面对的危险再可怕他都会点燃自己去恪守那份不存在的责任。
“他如果出生在叙拉古,会很快死在某条巷子里。”
倔强,害怕孤独又偏偏选择了危险的路,就连她的同行都百般拒绝……还是那句话……
“向贫民窟的人伸出手、向感染者伸出手、向我伸出手……谁又向你伸出手?如果有,多吗?”
德克萨斯想要接住落雪,但掌心太炽热。
“好感……有吗?那究竟是什么时候……”
德克萨斯忽然止步,驰雨露出喜悦的目光,让她曾经简单空白的心绪变得如今繁杂的人再次跨越危难出现在眼前。
片刻高兴被决堤的愤怒冲垮,德克萨斯知道不对劲,但此刻的异样烦躁里也的的确确掺杂了她真实的怒火。
“我回来了……”
凌等闲眉间还带着霜雪,向她微笑。
“嗯,好。”
鲁珀闭上眼,努力平复剧烈起伏的呼吸,大脑中的理智线在渐渐紧绷,驰雨感到分外不安,出担忧的呜鸣。
“我是不是该离你远点……”
凌等闲停下靠近的脚步,苦笑道。
“我不知道。”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肆意倾轧的烦躁冲撞了她眼前的清明,德克萨斯摸索着口袋。
啪嗒。
火苗自火石之间闪现,烟草被点燃的气息逐步扩散,凌等闲投来的目光她视而不见。
一步。
驰雨沉默着后退。
两步。
一条天蓝色的小蛟从凌等闲怀中溜出。
三步。
女孩抬起已经变得通红的眼眸,向着男孩出威胁的低吼。
凌等闲伸手夺下了香烟。
忍耐到极限的低吼在极力压抑之中爆,德克萨斯拔出双剑,此刻依然维系着一分理智:“你!走!”
“与其如此,不如向我挥剑。”
凌等闲红莲出鞘,眼底闪过一丝畏惧,“放心,我不会坐以待毙。”
害怕就别逞强啊!!
烟头落地,被雪水浸灭,剑锋暴起,雨势滂沱。
恐怖的密集刀攻剑伐之声撕碎了所有宁和的落雪,剑光粉碎了周遭的雪树,激昂的战斗只为了宣泄。
白剑呼啸着出鞘,凌等闲在数个呼吸之间便被剑伤攀附脸颊、肩头。白焰蜂拥而出试图减弱德克萨斯的剑光,只是很遗憾,她不是乌萨斯内卫、也不是邪魔。
白焰这份特攻能让凌等闲对敌画笔,但面对德克萨斯,他自始至终都知道现阶段的自己不是她的对手。
除非动用非常手段。
但他不能。
这场厮杀并没有任何收敛隐瞒的意思,本来正赶往保护玄狼的路上的霜星等人听见雪木倒塌的巨大动静都赶忙加快了动作,生怕玄狼出了意外。
“白鸽?!”
而厮杀的中心地带的两人进入她们视野之后让她们愈不可置信。
“你们怎么回事?住手!”
“……别管!她需要泄!!”
凌等闲拼着受伤警告雪怪小队,两人激斗的身影呼啸着掠过雪坑、碎裂的倒木、破碎的冻土,甚至逼得被要求不能插手的雪怪小队一退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