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和服腰带缠在画具箱上,缎面下凸起的纹路是变卖首饰的收据。
横滨码头的海风湿咸,我打开画箱发现底层藏着半块桧木砧板。
母亲用料理刀刻了幅微型浮世绘:章鱼缠绕着画笔从海浪中升起,远处是上海外滩的轮廓。
浪花里嵌着她的珍珠发簪,在月光下泛着泪痕般的光泽。
货轮底舱弥漫着鲣鱼干的腥味,我在摇晃的煤油灯下画了三十七张速写。
当黄浦江的晨雾漫进舷窗时,颜料盒里凝固的酱油突然化开了——那是我用老家带来的浓口酱油特制的颜料。
。。。。。
美嘉把芥末抹成星空的那天,我忽然理解了母亲的话。
这个能把味噌汤煮成抽象画的姑娘,正用寿司醋在瓷盘上画笑脸:"
关谷,这样客人吃掉艺术时会不会肚子痛啊?"
爱情公寓的露台上,我教子乔用毛笔写料理菜单。
墨汁滴在宣纸上晕染成章鱼形状时,他忽然说:"
你这手法,特别像我姥姥剪窗花。
"
唐悠悠在旁煮关东煮,昆布在沸水里舒展成写意山水。
昨夜梦见父亲来上海找我。
他在我的漫画稿上浇了一勺酱油,浑浊的液体却自动排列成获奖评语。
醒来时发现是悠悠在晾晒浸透雨水的画稿,晨光中浮动的酱油渍像极了十八岁那天的神经网络。
"
所以你现在还恨他吗?"
唐悠悠的提问让河面起了涟漪。
我摸着怀表里的樱树枝,突然想起上周视频时,父亲背景墙挂着我的美食漫画海报——被他小心地裱在祖传菜谱的木匣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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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灯在水面铺开虹色的路,对岸传来海关钟声。
我仰头喝尽最后一口啤酒,铝罐上的樱花图案在指间慢慢变形,最终成为母亲唐织腰带上的那只金鹤。
。。。。。。
“关谷,你要记得。
首先你就是你,其次你再是你父亲的儿子。”
唐悠悠盯着关谷神奇的眼睛说道。
关谷神奇在唐悠悠的眼睛中发现了自己的样子,依旧是意气风发。
“悠悠。”
“怎么了?”
“我。。。我爱你。”
关谷神奇突然愣了一下:“呸,八嘎,我在说什么啊!”
唐悠悠也跟着愣了一下:“没事儿,这只是潜意识混乱的表现。”
“对不起,我其实是想说……”
“没事儿,不用谢!”
唐悠悠站起身子:“有点冷,我先回去了。”
。。。。。
“阿伟,听说你跟子乔结婚了?”
孟屿听到胡一菲嘴里的这个消息顿时感觉世界观有些崩塌。
“什么啊!
那。。。那只是误会!”
张伟摆弄了下自己凌乱的头发:“我发誓再也不跟吕子乔出去鬼混了。”
“你们两个怎么了?”
“我不想回忆。”
张伟生无可恋的看着孟屿。
孟屿笑了一会,然后点点头:“哈哈哈哈哈,自从上次跟子乔鬼混后。
我就发誓除非正常局,否则我也是。”
“各位,我有个问题想询问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