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调下的微弱变化,容忍度似乎更高。只要不触及“打破沉寂”
的底线,不表现出强烈的、指向“不同”
的意图,它似乎更倾向于“漠视”
,而非干预。
然而,就在月妖心神稍定,以为此法可行之时——
“嗒。”
又是一声轻微的叩响,自地底传来。
这一次,叩响之后,并非全然的漠然。月妖清晰地“感觉”
到,那弥漫的、隐晦的“注视”
与“流动”
,仿佛凝滞了一瞬。紧接着,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确认”
与“了然”
的意念碎片,如同尘埃般,自那“注视”
的中心——地底深处——飘散开来,融入了四周的沉寂古意,也无比清晰地,映入了月妖紧绷的心神:
“同……频……”
“亦是……徒劳……”
“归寂……终途……”
“看……汝等……能持……几时……”
意念散去,那隐晦的“注视”
与“流动”
也悄然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玄窟重归那万古不移的、纯粹的、深沉的“沉寂”
。
“渊”
,并非无知无觉。它“看”
到了月妖的尝试,看穿了那“同频”
表象下,试图隐匿的、那一丝不甘“同寂”
的内核。但它只是漠然地“确认”
,并给出了“亦是徒劳”
、“终将归寂”
的评判,以及一句近乎漠然嘲弄的“看汝等能持几时”
。
它依旧不打算立刻干预。因为在其认知中,无论怎样“同频”
,怎样“隐匿”
,最终的归宿,依旧是“同寂”
。所有的挣扎,不过是延长“沉寂”
前的过程,是“徒劳”
。
但,它愿意“看”
。这或许,便是唯一的缝隙。
月妖缓缓收回沉入“同频”
状态的心神,冰冷的眸光深处,闪过一丝锐芒。
渊默如谜,叩之方得回响,虽言徒劳,然既允“观”
,便是契机。
纵前路终寂,亦要在那“沉寂”
降临之前,于这“观察”
之下,走出属于自己的、哪怕只有一寸的……不同之路。
喜欢蚀运劫主请大家收藏:()蚀运劫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