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英!你是不是听错了?”
封景同面不改色的温柔笑着走回来。
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试图将人强压坐下。
没成功。
他当做无事发生一样,皱起眉,眼神溢满关心反问道,“莫不是你喝醉,听岔了?”
“是啊,不然让时碧送姐姐去帐里歇息一下吧?”
李柔绚给贴身婢女时碧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把李琼英扶走。
别仗着喝醉了,再和她夫君发生点什么!
“是!奴婢这就去!”
时碧连忙走到李琼英旁边,抬起她左边手臂,想要架在脖子上将人带走。
李琼英猛地一哆嗦,将人抖开。
她指着全家的方向,晃了晃头口齿不清地喊道,“不…对!我就是听到…有动静了!”
“说不定是野狼呢?”
李柔绚看她像是挣扎要跑走的样子。
生怕计划失败,她口不择言地喊道,“姐姐还是别去了。”
“对对,野狼多可怕,小姐,外面危险,您就跟奴婢走吧?”
时碧十分上道地顺着劝道。
听着耳边逐渐激烈的打斗声。
李琼英举杯喝了一碗酒,往地上一砸满脸红晕,豪爽喊道,“那我…今天就要…斩狼!”
说完她眼神迷蒙的四处看,像是在找武器的样子。
没事说什么有狼!
万一她醒过来之后还有记忆,让他怎么圆谎?
封景同迁怒警告瞥了眼李柔绚,拉住李琼英手臂轻声劝道,“我已经叫侍卫去处理那些狼了,还用不上你亲自动手。”
“你放心,等侍卫处理完,我一定告诉你结果。”
“真的吗?”
李琼英迷醉的狐狸眼上扬看向他。
饱满的红唇泛着水光,轻露贝齿,说话间散发着桃花醉的微醺甜味。
等他们处理?
是指一切结束。
明早告诉她去迟了,人都死完了吗?
同时间,另一边。
李报鸿挺直腰背站立,像座布满历史痕迹的城墙般守护着家人。
他上半身被长刀划出一条条血道。
右胳膊上那道入骨的刀伤,让他只能左手持剑,眼神警惕瞪着身前的七八个壮汉。
在他身后,是李家四位强压住惊慌,捏紧武器,时刻准备反击的女眷。
“何必还要强撑呢?”
“我们拿钱办事,保证给你个痛快!”
小喽啰烦躁地举刀,指着李报鸿大喊,“不然别怪我们直接朝家眷动手了!”
身旁的人收到信号,配合默契的几人上前拦住李报鸿。
剩下两人,一黑衣壮汉冲过去,狠辣举刀砍向陈佳楠。
“当老娘是纸捏的?”
陈佳楠下意识愤怒举刀,直刺他大敞的胸怀,凶恶喊道,“老娘称霸山林的时候,你们还没出生呢!”
柿子挑软的捏。
咋得,这几个人里面她看着最软?
刚才看亲儿子被砍得一身血时,她已经憋足了怒意。
这下全爆发出来了。
陈佳楠用上多年不练依旧熟悉的陈氏刀法,一刀连一刀地连招,将黑衣壮汉逼得不断后退。
黑衣壮汉一惊,喊道,“快来个人!这娘们不好惹!”
没想到话音刚落,一声尖锐的女童声响起。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