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永裹着大氅,愤愤不平的端着热酒杯。
这一年在顾清风的帮助下,他的实力都已经快要突破神意境,追赶上崔元山了。
但在他的身上,看不到少年人的意气风,反倒是有些疲累。
“陛下布武天下我理解,可以强壮国力,选举武林至尊也理解,要号令江湖。”
“但为什么不颁布法令加以限制?”
这一年来。
江湖武林是迎来了鼎盛时期,可却苦了寻常百姓。
当人掌控了强大的力量,却不加限制,后果可想而知。
人性,是最经受不起考验的。
尤其是在如此动乱的江湖之中。
赢了,那就是名利双收。
输了,大不了落草为寇。
武者以武犯禁的事情,比比皆是。
官府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江湖的管控。
“这也就罢了,陛下值此之际,还大肆征兵,百姓苦不堪言,这和昏君有什么区别?”
董永“口出狂言”
。
这一年他多次外出历练,见到了人间惨状。
“咱武当今年冬天接收的难民,都赶得上往年十年总和了!”
董永叹息一声。
听着他的吐槽,顾清风微微摇了摇头。
想当年刚入武当时,董永可是雍皇最忠实的拥簇者,张口闭口都是圣上,更是将布武天下视作是千秋万古之功。
但如今,已经称呼雍皇为“昏君”
了。
可见这短短几年间,天下生了何等巨变。
乱局,已经初显。
“郡守大人多次上书朝廷,但都杳无音信,听说京城内,陛下又杀了一批反对的大臣!”
“陛下到底要做什么?”
董永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疑问。
遥想乾元帝登基之时,大雍皇朝的经济不断上涨,开辟运河,征战四方,颇有一代圣贤明君的风范。
但如今,大雍上下怨声载道,雍皇却充耳不闻,越来越昏庸了。
顾清风自然知道雍皇想要做什么。
“宗派到底有多强?”
“雍皇像是了疯一样,要以一国之力才能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