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他解开温氏的安全带,一把拉过她:“夫人,你蛊惑我?”
勾他沉沦。“夫君,我没有。”
从头到尾,都是正儿八经的谈话,但因为充斥着浓浓的温情和爱意,她脸皮薄,害臊了。顾清舟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耳侧,喘息略重:“可是,你脸红了。”
惹得他口干舌燥。“我这是正常现象,你别多想。”
温氏闻着他身上温润干净的气息,倍感踏实。顾清舟宽大粗粝的大手在她纤纤细腰上缓缓挪动,目光滚烫,仿佛要将她融化:“因为你,我浑身跟着了火似的。”
“夫人,你摸摸……”
他抬起她的下颔,逼迫她和他对视。货车周身的温度,在渐渐攀升。点点暧昧,流淌在逼仄的空间。温氏一面想要推开他,一面转移话题:“睿川应该做好饭了……”
“我不管!”
顾清舟牢牢钳制住她,不让她有逃离的可能:“是你点的火,得由你负责熄灭!”
繁星闪烁,月色撩人,徐徐倾泻而下,衬得温氏身姿曼妙,越发温柔妩媚。她像是从画中走出来一般,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风情。顾清舟看得挪不开眼。“夫君,你注意点场合!”
门口并非谈情说爱的场所。随时都会有人路过。或许,还会被儿子撞见。那真是羞死个人了。温氏离顾清舟很近,很近。连呼吸,都缠绵在一起。响在她耳畔的,是咚咚直跳的心跳声,沉稳而有力,恍若敲击的鼓点,在静谧的空气中不断回荡,每一声都满载着激动和深情。她想挣扎。却越陷越深。“放心,没人。”
此时,顾清舟泛着热浪的沙哑嗓音响起:“我只想亲你一下,不干别的。”
温氏低低应了声,似是同意。又似是无意识的呻吟。紧接着,她的双手垂落下来,任由自己沉沦在他能够溺死人的眼神里。顾清舟不再磨蹭,试图一尝芳泽。然而,就在他即将亲上心心念念的红唇之际,一声不大的咿呀声打破了一池旖旎的氛围。子谦抓着拨浪鼓,坐在摇篮。掩在门口。而在他身后,还探出三个好奇张望的脑袋。温氏眉眼间的羞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可言说的难为情。她轻轻捶了下顾清舟的胸口,恼怒道:“怪你,让人看了笑话。”
还说没人……无非是骗人的鬼话。亏她,竟然信了。顾睿川等人:“……”
没关系,你们继续,就当我们不存在好了。顾清舟别过头,甩了个冷刀子:“……”
呵,这怎么继续得了?他同夫人亲热,没有让别人听墙角的癖好。不过,当下还得安抚好夫人:“我们是夫妻,这没什么的。”
哪怕让人看见了,也不会是笑话。温氏慢吞吞地下了车。顾清舟紧随其后。顾明学尬笑了两声:“母亲、父亲,我刚刚站在这看风景,你们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
货车窗户透明,阻隔不了视线。顾明学这话的说服力不大。“其实,我没那么焦急。”
顾睿川手持浅蓝色小风扇,凉风呼呼的吹,“饭是做好了,但一时半会儿冷不了,你们晚点下车也没事。”
宋大夫上看看,下看看,就是不正视侯爷和夫人:“……你们不用顾虑我,我能等。”
哪怕再等等,也无妨。温氏头更低了,几乎埋到了胸口。天要亡它“我和夫君只是聊上头了,便顾不上其他,但是,天黑了,不能饿着你们,尤其是子谦。”
“否则,他该闹了。”
温氏随口一说,有些驴唇不对马嘴。又有些掩耳盗铃。顾子谦仿佛知道谈及了自己,他咧了咧嘴。呀一声开口。声线稚气,糯糯的。“宋大夫,你……”
顾清舟不远不近地站在温氏身侧,略有疑惑。宋大夫攥着医药箱的背带,“我来给你看身体。”
顾睿川:“宋大夫他,早来了。”
从下午就来了。一直在等父亲。“宋大夫仁厚,也尽心尽责,可是我这身体不争气,小毛病挺多,害得你忙活来忙活去,可惜效果甚微。”
顾清舟言语苦涩。温氏闻言,忍不住心疼:“夫君,你不听我的话,又下水了。”
沿着田埂,疏通沟渠,从而惠及更多的农作物。他在沟渠里清洗红薯,担负责任。还在池塘抓鱼抓虾,提高饮食多样化,并且为家人补充营养。再有,在她摔倒的一刹,他淌过流水,紧紧搂住她。以防她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