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是知道怎么回事儿的,但她依然表示出了震惊和愤怒。
安安拍案而起,“他凭啥说是你举报的他?咱和他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平时关系也没多好,根本不了解他,他做了啥坏事儿咱哪知道?”
花源连忙拉住安安的手,心疼地在她掌心上吹了两口。
“一个混人,你和他计较干嘛?别把自己手拍肿了,不值当的。”
江大姐几人也连忙安抚安安,“你快坐下,小心孩子。”
“看把你气的,花源说的对,为了那人不值当的。”
“你这怀着孩子呢,可不能生气。”
“安安姐赶紧坐下,喝口水顺顺气。”
安安顺着张新书的力气坐了下来,一边喝水一边哼哼。
“就没见这么胡涂的,胡乱攀咬他人,我家花花哪里对不起他了,这么害我们。”
花源安抚道:“咱问心无愧,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咱不和他计较,说说晚上想吃什么?新腌的酸菜还没好呢,家里大白菜你也不爱吃,中午我去供销社看看,弄两条鱼回来炖汤?再加块豆腐?”
安安立马顺着花源的话点头道:“我想吃青鱼炖豆腐。”
花源笑着道:“好,这个供销社没有,我就去别的供销社看看。”
中午吃过饭,花源果然将青鱼买回来了,安安扫了一眼没说话,心中却有数。
这是花源真从供销社买的,他空间里没有存货。
晚上回家,花源便将鱼炖上了,不过十来分钟,鱼炖豆腐的香味飘散到整个院子,对门关家打开了屋门,潘芙倚着门框没好气地瞪了眼花源家大门,嘀咕道:“怀个孕而已,至于这么宠着么,好像谁没生过孩子似的,天天吃的,挣多少钱够花的。”
李招娣一盆水泼到潘芙脚下,狠狠瞪了潘芙一眼,“人家上着班挣着钱,怎么就不能吃点好的了?不像有些人,班不上钱不挣来,还不孝顺老人,废物一个,呸!”
自打潘芙两口子住到院子里,李招娣就看潘芙不顺眼,见不得她整天和院子里的老爷们说说笑笑,风骚的跟没见过男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