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許青沉出言反擊,門鈴被人按響。
許青沉推了一下身上的人,「下去,開門。」
沈煦川嬉笑道:「你抱我去開門,我不介意讓別人看見。」
「別鬧了。」
「好吧好吧,不要突然變得嚴肅。」
沈煦川還是很乖的,麻溜從許青沉身上下來,興沖沖地跑去開門。
本以為是海絲特送小九斤回來,沒想到是郵遞員。
對方把一份急件交到沈煦川手裡,簽了字便走了。
沈煦川拿著信件飛奔而來,小鳥歸巢般準確地落在許青沉的身邊。
他把信件交給許青沉,胳膊自然地搭在對方的肩膀上,頭靠著頭。
不會以後都這麼黏人吧?
這個想法在許青沉腦子裡遽然襲來,倒不是厭煩,也不覺得麻煩,只是有點幸福的小負擔。
比如畫畫的時候,他是絕對不允許沈煦川這麼纏人。
這一點他打算現在就說明,於是他一邊拆快件一邊說:「奔奔,你可以粘著我,我並不討厭,但是我創作的時候可能顧不上你,你要乖一點。」
他把囑託九斤的話術重複一遍,他覺得小九斤和沈煦川的性格很像,平時很淘氣,關鍵時刻絕不惹人厭。
沈煦川沒有讓他失望,知道他是認真的,也同樣認真地答應:「放心,我不會打擾你,我沒那麼不懂事。」
「嗯,我相信你。」許青沉欣慰地碰了碰沈煦川的臉。
沈煦川趁機抓住他的手,笑著說:「你叫我奔奔。」
「不行嗎?」
「不行,這是九斤的稱呼,你換一個。」
許青沉想了想,拆件的動作跟著慢下來,「那我叫你什麼?全名還是川導?」
沈煦川湊近他:「你往甜了叫,我不嫌肉麻。」
「你給個建議。」許青沉想把球踢出去。
沈煦川不接,有點不樂意地說:「你自己想。」
許青沉無奈,只好先放下快件,握住沈煦川的兩隻手,認真地打量眼前的人,思索一番後拋出一個稱呼:「以後叫你寶貝怎麼樣,之前你好像很喜歡這個稱呼。」
沈煦川微微睜大了眼睛:「你都叫誰寶貝?我要獨家的!」
「這就是獨家的,」許青沉覺得自己在哄孩子,而且這個大男孩計較起來比九斤還難哄,「我只叫你一個人寶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