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怪事一向感興,不由得看入迷,神情都變得輕鬆起來。
陳醫生不忘在旁邊科普:「何斯體質的孕夫和孕婦不同,生產期會提前一個月,孕期要注意作息規律,早睡早起養足精神,控制飲食,保持每天的運動量,當然,不能有劇烈運動,需要一些輕運動輔助身體維持體力,等到手術的那天,孕夫可以少遭點罪,手術風險也會降低。相反,如果孕夫的體重重,胎兒發育度。。。。許先生,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許青沉聽和看兩不耽誤,醫生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結合文件的內容,他已經了解了八九成。
他抬起明亮的眸子,對上醫生懷疑的眼神,微微笑起來,不緊不慢地重複了一遍醫生剛剛說過的話。末了,他提出疑問:「如果他特別餓,總是想吃東西,我要攔著他嗎?」
陳醫生掃一眼沙發上快睡著的沈煦川,鄭重地給出答案:「是的。」
許青沉不易察覺地動了動眉毛:「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
可是他的表情看上去很爽,似乎找到了的遊戲方法。
陳醫生已經確定這一對是歡喜冤家,不由得笑著搖頭:「是有一點,不過沒別的辦法,何斯體質的孕夫就是這樣,有舍才有得。」
許青沉面向沙發上的沈煦川,嘖嘖出聲:「小可憐。」
半個小時後,他們離開診所。
許青沉是扛著沈煦川走到停車場。
腳一落地,沈煦川就像充滿電似的蹦起來,打開車門一閃身便鑽進車裡。
許青沉也上了車,邊系安全帶邊說:「你也不嫌丟人。」
沈煦川笑嘻嘻:「管他們呢,我就喜歡你扛著我。」
許青沉伸出手去刮他的鼻樑:「幼稚,黏人。」
「胡說!」沈煦川大聲反駁,用手在兩頰旁裝扮成花朵的形狀,「是開朗和樂觀!我就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人!」
許青沉無語地搖搖頭,看向車窗外。
沈煦川撲過來表白:「因為我擁有了許仙兒!」
「快開車,煩人精。」
「嘿嘿!等會兒給你摸肚肚。」
「我不想。」
「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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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沉確實嘴硬,身體卻很誠實。
回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他幫沈煦脫去棉服,然後摟住對方的腰,一隻手敷在那平坦的小腹上。
沈煦川乖乖地讓他摸,調侃道:「不是不想嗎?」
許青沉霸道的不像話:「閉嘴。」
「就不,」沈煦川張開嘴咬住他的下巴,嘴裡含糊不清,「你來了真好,我一下子就安心了,前天晚上還慌的不行,總想著要和不要的問題,想你,想九斤,想阮爸爸,想我的兄弟們,想著比賽,各種問題圍著我的頭轉,都把我轉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