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子的尾音还没消散。
那枚求救印记在她手心里硌出一道红印。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那道颤抖的视线望回去。
锁轨阵的暗金光幕外,那道窄缝的尽头。
一只竖瞳悬在虚空里。
拳头大。银灰通体。
瞳孔正中一道金色细线,像一根针立着。
它一动不动。
没有眨。
也没有靠近。
它只是看着他们。
林风的右臂还沉。
暗金光芒在掌心凝成漩涡,没有放出来。
他盯着那只竖瞳。
三息。
五息。
竖瞳没有动。
就像一只钉在虚空里的眼睛被人挂在那儿,专门用来看着他们。
“它跟了多久?”
林风的声音压低了一分。
身后的年轻女子打了个颤。
“从……从我们信号那刻开始。”
“信号出去之后,它就来了。”
“我们跑,它跟着。”
“我们停,它停。”
“它从来不出手。”
“就那么看着。”
年长的男人接过话头,声音干得像砂纸磨铁。
“我看着它看了三天。”
“三天的眼神,我一辈子忘不掉。”
“那不是野兽盯猎物的眼神……”
他顿住了。
灯影在他脸上晃了一下。
“那是记路的人。”
“在把我们的路,一笔一笔刻进眼睛里。”
星澜的脸色变了。
她猛地转身,银纹在指尖亮起来,往窄缝外探。
探出去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