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明年暑假就有资格去圣芒戈实习了,我——”
她说了一半,突然尖叫起来:“豪猪刺!”
两人望向被她们忘在了脑后的沸腾坩锅,方才倒进去的豪猪刺没有经过搅拌,金黄色的药水已经再次变成了泛着刺鼻酸味的深绿
“快跑!”
奥罗拉拽着格蕾丝拼命朝外奔去,坩锅中尖锐的嘶嘶声愈发响亮——
“砰!”
排山倒海的气浪席卷而来,把连滚带爬的两人推出了十米远。
奥罗拉目瞪口呆地坐在满地废墟中,看着又一个被格蕾丝不小心爆破的麻瓜废弃教堂诞生。
“以后别去当圣芒戈医生了,”
她诚恳道,“麻瓜拆迁队需要你。”
傲罗与奥罗拉
奥罗拉在卧室的橱柜角落发现了消失了四年的宠物蒲绒绒。
——准确来说,应该是原来那只的曾曾曾孙。
这种粉色绒毛状的小团子性格温顺,像团毛线球,喜欢一声不吭地在角落里吃灰。
四年前,小团子的曾曾曾祖父被她家的金毛大葱嗷呜一口,嚼吧嚼吧吞了。
而她完全没注意角落里还剩下一只蒲绒绒遗孤。
幼崽蒲绒绒是淡粉色的,此时正缩在她的手心中,皮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嗷!”
大葱兴奋地绕着她的脚边打转。
“这只不行!”
奥罗拉小心地将它放在右肩,把挎包挎在了另一边的肩膀上。
“我要去上学了,”
她戳了戳大葱的脑袋,“在家不许偷吃巧克力!”
大葱的尾巴委屈地耷拉下来,无精打采地坐在原地。
霍格沃兹又开学了,和去年一样,奥罗拉需要在列车上巡逻。
不过今年有五年级的新级长上任,整体要比去年轻松不少。
她在列车上转了一圈,没发现德拉科的身影。一只手伸过来,在她肩上拍了拍。
奥罗拉转过身——是秋,但她现在完全不像往日的秋了。
秋在宽大的校袍里随意套了件吊带,乌黑的头发盘在头顶,她的肤色比起假期前深了许多,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
“我的天啊——”
奥罗拉瞪大眼。
“很惊讶?”
秋歪头,笑得露出洁白的牙齿,“我去保加利亚暴晒训练了一个暑假,为了你送我的火弩箭。”
秋身上的气质变了许多,肤色晒得很均匀,这让她看上去格外像只活泼健美的豹子。
奥罗拉摸了摸她胳膊处流畅的线条:“我感觉你现在能一膀子把哈利抡晕过去。”
列车角落的车厢有群学生在玩噼啪爆炸牌,燎出的火星把软布靠座点燃了。
奥罗拉匆忙赶过去,学生们见是她来了,反而吓得大叫,把车厢门哐得一声重重合上。
她试着推了推,对方感受到她的力道,几个人合力顶住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