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那三个人。
谁也没开口。
五哥把扳手往肩上一搭。
“我这人没什么文化,最会帮人想事,想不起来,我就帮你们慢慢想。”
光头咽了口唾沫。
“我们……我们就是收钱办事。”
“钱谁给的?”
“不认识。”
“人在哪儿接的?”
“西仓后面那条维修路。”
“谁把小琳交给你们的?”
“一个戴帽子的男人。”
“脸看见没有?”
“没有,他帽子压的很低。”
“车呢,通行证呢,谁给的?”
“也是他,都是他给的。”
我盯着光头看了一会儿。
“你们打算把人送去哪儿?”
“石井。”
“石井哪里?”
“他没说,只说到了石井,会有人用对讲机联系。”
“哪个频道?”
光头转头看向车里。
没过多久,幺鸡便翻出一部黑色对讲机。
频道调在六。
我们用的是三。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对方都在另一条线上指挥,附近那些干扰,只是为了不让我们跟外面联系,却不影响他们自己。
我接过那部对讲机,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最后一次联系,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