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殿下已有良策,不妨说来听听。”
王素瑶微微直起身,与他拉开些许距离,目光却仍锁在他脸上。
应元正哪里有什么良策?方才那句话,不过是故意激她罢了。
他理清了一下思路,王素瑶说‘伺候’是这个意思,而且还是王海龙要她来的。
她一心想要逃离牢笼,便默认了这条捷径。
可她终究放不下自尊,日复一日在心底反复权衡、挣扎,总盼着能寻到一条更体面的出路,就这么生生拖到了今日。
王素瑶见他沉吟不语,还以为他当真在替自己筹谋。
谁知应元正忽然一笑,利落地翻身站起,掸了掸衣摆:“真是抱歉了,王姑娘。我实在想不出什么万全之策,这事恐怕还得靠你自己去同令尊说。”
王素瑶眉头一挑,非但不恼,反而嫣然一笑:“既然殿下无计可施,那看来还是我的法子最管用。”
应元正露出疑惑地神情,便听她继续说道:“只要我现在喊一声,门外两人立刻就会闯进来。
或者我只需披着衣裳、衣衫不整地从您房里仓皇逃出,这总督府上下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应元正震惊地看着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在这个名节重于性命世道,一个女子竟甘愿将自己逼到这般绝境……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
王素瑶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离开这里。我不要回去,不要再过那种被锁在深宅大院里、不见天日的日子。”
她抬眼望向他,眸光灼灼:“殿下既是个好人,难道不该成全我吗?”
应元正嘴角狠狠一抽:“你以为这样,王海龙就会放你走?”
“当然。”
她点头,语气笃定,“既然我已是殿下的人,自然是殿下在哪里,我便在哪里。”
说话间,她指尖已勾住本就松垮的肚兜系带,眼看就要扯落。
“好好好!我答应你!”
应元正急忙打断,语气里满是无奈,“你先把衣服穿上!”
这回王素瑶却没有依言照做,只是仰头望着他,连声反问:“真的吗?殿下不会是在哄我吧?”
直到应元正再三保证、言辞恳切,她才终于信了,弯腰拾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件重新穿好。
应元正算是彻底服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与眼前这个女人,怕是注定无法和平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