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已经对司空柔的行为有点谱的司老夫人,对着阮倾梨傻笑卖乖,“母亲,我一会再跟你细说,咳,我们来这里,除了看望您们二老之外,还有重要的事情想让弟弟帮忙的。”
阮倾梨跟夜岚之对视一眼,“什么事,你有事说事便是,谈什么帮忙?”
说到正事了,司空柔起身有礼貌地把一株珍贵的灵植递过去,“夜家主笑纳,是这样的,我想让夜。。。。。。司老夫人的弟弟帮忙寻找几个人。”
忘记提前问问司老夫人的弟弟叫啥名字。
夜岚之没有看递过来的灵植,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司空柔看,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神经病,不过在他看来,这丫头是有点癔症在身的,怎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一口一个夜家主,那都算了,就当是太久没见生份了吧,可是这个司老夫人是个什么鬼,有这样喊自己祖母的吗,没大没小而且一点不尊重自家闺女,就算是孙女也不能这样欺负自家闺女的。
瞧见夜岚之和阮倾梨变换了神色的司老夫人,瞪了眼司空柔,然后重重叹口气,看来不把这丫头的事情说清楚,这些谈话是无法谈不下去的。
找了个借口把夜家父母拉到一旁,解释了司空柔的事情先吧。
把司空柔不是司柔的事情说一遍,司家人是不知道什么夺舍,换芯这些事,他们一家子就认定了这个司空柔就是司柔的双胞胎姐妹,从小跟在她那个师父身边被养大的。
知道司柔出事后才回来把她的亲弟弟带走,也说了司空柔并不认司免为父亲,整个司家,她只认她亲弟弟,还把那姐弟俩都脱离了司家的事也说了。
因为不承认是司家人,所以对于那些称呼,大家多担待吧,至于双胞胎,为什么有一人会被养在外面,这些事就不用多解释了,结合换身份的事情一推敲就知道,必须养在外面。
反正司老夫人这场解释的中心思想就是,司空柔不是司柔,也不承认是司家人,从小更没读过什么正经书,人情世故,礼仪廉耻这些不大懂。
但是她的实力很高,听说她师父的实力更是跟司期是一个级别的。人家实力高,再不礼貌也能被人一笑而过,这就是武力带来的便捷。
夜岚之,阮倾梨,“。。。。。。”
合理怀疑你是不是看外面的小话本看得太多,自己都会编故事了?
这样解释一遍,后面对于司空柔表露出来的目无尊长,礼仪欠缺的情况。。。。。。呃,多包容吧,睁只眼闭只眼,毕竟没有养在身边。
被人抱养后就不算是司家人了,所以司空柔说得也没错,她的确不是司家人。
唉,为了给司空柔的行为举止圆谎,司老夫人也是费煞心思喽。
解释结束后的谈话就顺畅许多了,在西境城找几个人而已,以夜家在西境城的盘根错节般的眼线,只用了一天时间就把上个月顾家那几人在西镜城的动向查得一清二楚。
他们已于半月前离开了西境城,进入了北境城的地界。虽然北境城不是夜家的地盘,但追踪那几人的轨迹还是轻松能搞定的,再需要一两天就能找到人。
夜家在找人的时候,司空柔被骑着水马的司老夫人带着在各大店铺里买买买,噢,不说买,应该说拿拿拿,在这里钱多没用,因为人家压根不会收,你的钱花不出去。
逛了一日,第二日跟着司老夫人回了夜家的族地,一人在花园里晒太阳时见着了夜怀锦经过,司空柔随口喊了出来,却忘记了她不应该见过夜怀锦的,还把运费相差无几地递了过去。
“这是运送铜蛋壳的运费,给,两清了。”
突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当众直呼名字,夜怀锦惊讶到瞳孔放大,充满了震撼的意味,有多少年没听到别人喊他这个名字了,这里是指连名带姓的名字。
长辈喊他怀锦,平辈加个兄或者弟当后缀,晚辈加上叔或者爷,不熟的人也是喊夜前辈什么的,连名带姓一起喊的真没有。
这,这,这哪来的如此不知礼数的丫头,因为过于震惊,都把她后面关于运费那句话给省略了。
见他没接她的运费,司空柔把手上的银票票晃了晃,“拿着,这是你跟小白蛇说好的价格。”
小白蛇三个字把夜怀锦喊回魂了,“小白蛇?你是司家人?”
司空柔再次晃晃手上的银票,“我不是司家人,但小白蛇的确是我的,它现在不知道跑去哪玩了,反正钱都是我出,收着,账清了。”
夜怀锦拿过银票,奇怪地说,“不是司家人?小蛇是司家的蛇。”
司空柔说道,“小白只是让你找司家的人,没有明确说过它是司家的蛇,你误会了。”
其实是说过的,为了让司期来接小白蛇,后者忍痛承认了它是司家的灵兽蛇。
夜怀锦怀疑的眼神看着她,今日是竹心妹妹回来的日子,面前这个未曾见过面的丫头明显就是跟着竹心妹妹回来的,要不然她不会出现在这里,可又为何说不是司家的人?
“你到底是谁?”
“司空柔,跟着司老夫人来做客的,顺便把小白运送铜蛋壳的运费给付了,我不喜欢拖欠。”
除了运费外,还另外多加了一株灵植作为感谢,毕竟他们能回来,还真多得夜怀锦给的航海路线图,要不然茫茫大海,怎么找方向都是问题。
“大姐姐,大姐姐,祖母找你。”
司柠跑过来喊道。
夜怀锦脑子空了几息,姓司,跟着竹心妹妹回来的,是小白的主人,却不是司家人,怎么关系这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