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不起,赌不起,她赌不起,也不允许小白蛇去赌这个可能性,所以她和小白蛇都要大大方方地经过司族村口的那块族碑才行。
至于小绿龟,它现在又回不了空间,没有作弊的机会,老老实实地从村口进去吧,顺便刷刷脸让鬼魂司空柔可以一起跟进去。
司空柔如今是特殊存在,万一她以为没有人能看见就踏入了司族的边界线,那把诛邪剑可能直接送自己归西吧,谨慎点,“报备”
过后再进去,呵呵。
她一只鬼魂当然报备不了,但小白蛇和小绿龟可以报备,自己被它们带进去就算“报备”
过了。
没有马车,那就趴在树枝上,让一蛇一龟带进去,相信以小白蛇和小绿龟的魅力,司族的人应该会记得它们的。
树枝易办,都不用司空柔挪位置,小绿龟一个雷光斩过去,“咔嚓”
一声,头顶上的一截大树枝便掉了下来,小白蛇尾巴随意卷了卷,拖着就走。
游走之余,嘴巴也不打算歇息,嘶嘶嘶地说,“我们都到这里了,为什么你还是这个死样子?”
之前还能用距离遥远这个借口,现在都这么近了,为什么还要它拖着走?
是不是故意的,就想着劳役小蛇是不是,你这个黑心肝的人,虐待幼崽兽。
坐在树枝中间的一个“卡位”
里,司空柔双手撑腮,“不知道啊,虽然跟我的身体在靠近,可是我的实力不见回来。”
她也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没有验可以分享,难道要回到身体里才行?
跟她坐在一起的小绿龟,爪子挥了挥,“柔柔放心,你的身体有尸斑时,我及时地给了几下电击,接着就被送进了冰棺里,身体应是没有问题的。”
顿了顿,“就算有问题,那就再多电击几下,我现在对于电击你的心脏更有把握,放心,不会让你多痛的。”
呵呵,有过多次电击心脏经验的小绿龟自然自信满满,它现在跟两年前相比,可以用天差地别来形容,小小电流而已,拿捏。
司空柔额头划下几条黑线,想起了以前让小玉给自己电击的惨痛经历。
当时她的魂被困在司柔的尸体里,每日被小玉电击,痛得可以用“死去活来”
来形容,要不是意志够坚定,可能一死了之算了,把她埋了别电啦,不想吃这份苦。
她不会还得再来一次吧,光想想就觉得浑身难受,再看到小绿那蠢蠢欲动的眼神,更痛了。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哪些地方得罪了这只小龟,令到它对电击自己如此感兴趣?
司空柔摆摆手,“一切等看到我的身体再说吧。”
现在都失去了空间的自由权,怎么把身体放回空间里都是问题,总不能在司族人眼里让小绿电击自己的身体。
她不打算让司族的人知道自己的魂回来了,防人之心不可无,没有异能没有安全感的她,只想着苟活地育,自己想办法把异能恢复了,没有异能之前一切免说,宁愿做着一只无人知晓的鬼魂。
小白蛇哼哧哼哧地拉着树枝,很没有公德心地游走在公道路上,万一有车或马经过时,它拉着的大树枝就挡道啦。
但它就是故意的,这样方便司族的人看到它,到时就有人来接它们,不用自己再辛苦游走,呵呵,真是条聪明蛇。
至于会不会挡道?不好意思,目前为止都没有挡过路,压根连个鬼影都没瞧见,这些司族人都不出门的吗,也不巡逻的吗,不怕有人杀上门的吗?
噢,司族人正在躲祸呢,不出门能理解,怎么附近的村落都没有人出来,它想坐坐“顺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