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恭瑜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所以你也要去找他?”
“对,我稍微把我的工作压缩了一下,打算空出来两天,去接他回来。”
乔恭瑜表示不理解:“他带了司机的吧?你接不接的好像意义并不大。”
“对我来说挺有意义的。”
李崇戈想见秦沅京,这就是他所谓的意义。
不是秦沅京需要他去接,而是他需要早一点见到秦沅京,就这么简单。
乔恭瑜靠在沙上,轻轻啧了一声,又问起李崇戈的进展。
“也有些日子了,你不是说要为自己争取?争取到那一步了?”
“不知道。”
李崇戈很少有迷茫的时候,但在这条路上,他一个人困顿了太久。“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乔恭瑜觉得有些稀奇,不免多看了李崇戈几眼,可他的表情依旧无懈可击,让人看不出半点情绪。
“我觉得……你干脆直说好了。”
乔恭瑜的提议并没有得到采纳。
“不敢。”
短短两个字,在乔恭瑜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李崇戈也有不敢的时候。
“但我觉得,秦沅京好像……算了,我没什么空跟你讲这些。”
李崇戈看了一眼时间,又有一场会议在等他。
李崇戈对事物有着绝对敏锐的洞察力,说不上从哪天开始,秦沅京似乎突然变得很亲近他。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李崇戈都觉得事情在往好的方向展。
秦沅京感觉到了李崇戈这两天的忙碌,所以没事找事的“骚扰”
也就减少了频率。
说到底,他还是怕李崇戈烦他。
返程时间将近,秦沅京去了一趟商场,想要给李崇戈和郁柯慈挑个礼物带回去。
郁柯慈的好说,无非就是珠宝饰,他的母亲,一辈子都爱美。
李崇戈这里就比较麻烦了,对于一个什么都不缺又什么都没有特别喜欢的人,秦沅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讨得他欢心。
虽然说秦沅京走之前说要给李崇戈补偿,但这份礼物却并不能算作补偿,这只是秦沅京出门在外惦记他的一点心意。
在商场逛了两个小时,秦沅京总算挑出了一枚戒指,白金镶钻搭配黑陶瓷,奢华贵重中又带着生人勿近的冷肃,跟李崇戈的气场很适配。
重点在于它是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