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的舌头粗糙得像砂纸,却格外有分寸,他先是用舌尖轻轻卷走羽毛间凝结的蜜珠,碰到结块的地方,就改用牙齿小心地分开黏连的羽毛。
“对……就是那里,舔过去一点……”
艾伦浑身软地瘫在床上,蜜液顺着翅膀缝隙往下淌,把床单都洇出深色痕迹,比起以前的惧怕,他现在多了几分从容和习惯。
既然不能改变了,那就要学会适应,适应之后……
就是学会享受。
当按摩吧!按摩翅膀!艾伦眼一闭,心一横,接受了自己直男底线的再一次下调。
奇尔维斯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舌头沿着翅膀来回扫动,出啧啧的吞咽声。碰到翅膀内侧最敏感的部位时,艾伦忍不住哼哼唧唧,赞扬了一句——
“你好会舔……”
靠!来自老婆的肯定!这是来自老婆的肯定!
这他虫的还了得?!这他虫的还能忍?!
雄虫一听舔得更卖力了,连缝隙里渗出的细流都舔得一干二净。
“你看,”
奇尔维斯抬起头,嘴角亮晶晶地挂着蜜丝,“左边翅膀已经干净了,还有右边……”
简直像只,百分百完成主人任务级骄傲的小狗。
另一边,守夜的黑曜猛地睁开眼,那股甜得腻的香气钻进鼻子,让他浑身血液瞬间沸腾。
他瞬间将目光锁定在紧闭的花房——
在那!
“你们在干什么!”
黑曜踹开门冲进来,正好看见奇尔维斯跪在艾伦身边,舌头还贴在翅膀。
衣服也没穿!
恶心!丢虫!可耻!
“你就是这么回应他对你的信任?还说不监守自盗?!”
刷的一声,黑雄虫背后展开一对硕大的水晶翅膀,棱棱角角都泛着冷光,锋利得能切开空气,直接把天花板戳出个大洞。
宛若漆黑修罗。
深夜,高森哼着小调拖过来扫过去,打算趁着殿下休息把这里再打扫一下,如此肮脏的环境别让殿下生病了。看着一尘不染的地板,他正幻想着殿下赤脚踩在上面的美妙,突然就听见黑曜出野兽般的低吼,还有奇尔维斯的咒骂,两个虫骂骂咧咧,你追我赶,把他光可鉴人的地板踩得更脏。
“我不是监守自盗!他是愿意让我舔的!他还夸我舔得好!”
“喂,你们把地面弄脏了!”
“你他虫的放屁!我这辈子最讨厌背信弃义的虫!监守自盗,不愧是公爵的子部,都一样的狡猾。”
“不要再乱跑了,这里的地我刚刚擦过……”
“我就是死也不可能背叛老婆!我刚刚舔翅膀都是为了消除蜜味,是你以小虫之心度大虫之腹!”
“我刚刚打扫好的据点!这么脏乱差让殿下怎么生活!”
艾伦头疼道:“你们能不能冷静一点……”
“不能!”
三虫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