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安清想不明白。
在他的印象里,母妃位分不高,也并不怎么受宠。
虽然生了儿子,但是在妃嫔中存在感极低,有时几个月也不见得能够见到父皇。
父皇既然棒打鸳鸯,拆散了母妃和白潜,又为何要让她困在深宫之中,抑郁而终呢?
“竟然会是这样。”
秦雅岚快看完那些东西,也甚是惊讶。
“你说我母妃当时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龙安清问。
秦雅岚不想回答。
这个问题根本就不用回答,被迫和爱人分开,嫁给一个有三宫六院的男人,又不是十分得宠,能是什么心情?
“殿下,这件事您打算怎么处理?”
秦雅岚想了想。
龙安清办了多年的案子,第一次觉得为难。
他摇了摇头:“我应该禀报父皇,然后昭告天下,杀了白潜,灭了白家满门,然后株连白家九族。”
秦雅岚看着他的模样,知道他的痛苦。
“殿下是觉得这件事错的是皇上是吗?”
秦雅岚语出惊人,却一下子就点中了龙安清的心。
他霍然抬眸望着秦雅岚。
“父皇能有什么错?”
他的语气带着些许苦涩。
“皇上几乎算得上是强抢民女,得到了却也并没有十分珍惜,他负了母妃,却让母妃和白潜都因此痛苦了一辈子,甚至还为此牵连了许多无辜之人。”
龙安清站起来,走到秦雅岚面前将她抱住。
当天晚上,龙安清带人去了白家别院。
白潜正坐在院子里喝茶,他的王妃已经回河东去了,坐在他旁边的,却是成家六小姐成觅秋。
龙安清推门进来,白潜一点都不惊讶,甚至抬起头笑了笑,摆手让他坐下。
“你怎么才来?”
他竟是嫌龙安清来的晚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