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行止回来了林嫂子才呀了一声,“都这么晚了?”
然后匆忙的赶回家去。
陆行止等林嫂子走了以后看了眼一脸兴奋的江瑶,随口问了句,“你又不上台为什么这么高兴?”
“谁说不上台就不能高兴了?每次文工团下部队来慰问演出,你们这些人谁上台了?你们还不是各个都高兴好长时间?”
江瑶不服气的顶了回去。
“除了我之外。”
陆行止反驳的很认真,“我不爱看那些表演。”
他实话实说,文工团的慰问演出他没有从头看到尾过,哪怕领导还在前面坐着,他不是偷溜就是坐在那连连打哈犯困。
陆行止不喜欢看表演,不喜欢听歌,不喜欢看话剧,通通都不喜欢,还是从小都不喜欢。
所以文工团一年来部队几次表演对他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关系,非要说什么影响,那就是被迫出席去看表演影响他回家听广播。
陆行止晚上七点的时候,只要有时间都雷打不动的在家里听广播听新闻,他觉得听广播比看表演有意思多了。
看陆行止解释的认真江瑶表示很怀疑,因为不爱看表演很正常,但是常年在部队不爱看女孩子这就有点不可信了。
“不都说部队呆三年,母猪塞貂蝉吗?很多人都想娶文工团的女兵当媳妇儿呢。”
江瑶挑着好看的秀眉,“你以前就没有盯着文工团的女兵看过?你就没有盯着人家姑娘看过?”
陆行止呵了一声,应的毫不心虚,“没有!”
“那你当初怎么会惦记上我的?”
江瑶道,“难道不是你一直瞅着女孩子看着,然后突然发现我这个最美最美的?”
陆行止被江瑶逗的忍俊不禁,他没有盯着女孩子看的习惯,会注意到江瑶,也真的是缘分,他去学校找人,她笑着的样子就正好撞入了他的眼睛然后悄无声息的进入了他的心底让他从此以后牢牢的记在了脑海里。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说起来,的确很奇妙。
看江瑶那一脸笑,陆行止也难得跟着笑出声,嗯了一声,“我没有盯着女孩子看的嗜好。”
江瑶也就是和陆行止开开玩笑,她成天和陆行止在一块,两人走在外面,陆行止不是在观察周边环境就是在盯着她看,她男人什么样子的,她当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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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止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江瑶就靠在厨房的门口看着,想到过完年家里人要来部队,便问了陆行止一声,“到时候我们爸妈来部队大概是要呆一个晚上,家里要怎么安排给他们睡觉?在书房和客厅打地铺吗?那是不是得去买被子?”
“不用,部队有家属招待所,我已经安排了,到时候会腾出几间房间出来。”
陆行止道:“家里的窗帘都是你选的,到时候我会拆下来寄到新的部队去,那边的房子,还是按照这里的样子来装修。”
“行啊!”
江瑶点头,“家具这些呢?”
“大件的不好寄,问问杨连长和朱营长他们家谁要谁搬去。”
陆行止想的是江瑶选的这些窗帘等等的要寄到新的部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