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声停歇。
林晚全身被热气蒸得通红,水珠顺着下巴尖儿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在脚趾边晕开一小滩湿润。
她闭着眼,努力回想秦瑶把她拖进房间时,那堆行李箱里有没有毛巾这种居家必备品。
答案是——没有。
秦瑶的行李箱里塞满了高定礼服、各式墨镜,还有香水。
当然,更不会有浴巾。
就在她脑子里上演《论如何在温泉酒店的浴室里蒸》一百种方法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秦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慵懒:
“林晚。”
“没拿浴巾吧。”
林晚身体猛地一僵,耳根子瞬间烧了起来。
这他妈,怎么比社死还让人窒息?!
她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就地遁形。
“开……开玩笑的吧?”
林晚的声音在蒸汽里带着点干涩,有点像小猫咪炸毛时出的嘶嘶声。
门外没回应,只传来轻微的“咔哒”
一声,浴室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林晚心道,完了,社死现场升级为直播事故了。
她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伸出湿漉漉的左手,像溺水的人伸向浮木,企图盲摸到一条能裹体的布料。
下一秒,一条蓬松柔软的浴巾,带着一股熟悉的红玫瑰香气,恰好落在了她的手臂上。
林晚松了口气,刚要收回手,却没料到手腕猛地被一股力道往前一带!
那力道又快又急,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
“哎哟!”
林晚脚下打滑,水汽弥漫的瓷砖地此刻成了她的滑铁卢。
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像一只被扔出去的布娃娃,直直地往前扑了出去。
“砰!”
一声闷响,接着是她预想中的落地疼痛。
只不过,这疼痛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剧烈,反而……有点软。
林晚睁开眼,视线所及之处,是一片晃眼的酒红色。
丝绸质地的睡衣,熨帖地包裹着曼妙的曲线。
她整个人,竟然一下子扑进了秦瑶怀里,跌进了那个空荡荡的双人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