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爸爸!你快看!這是什麼,認出是誰了嗎?嘿嘿!身材夠好吧。」
沈煦川在和家人聊視頻,舉著手機靈活地移動。
許青沉來的不是時候,現在進去不方便,只得隱身等在門口,順便聽聽沈煦川和家人在聊些什麼。
沈煦川在吹噓自己的油畫,幼稚的像個小鬼。
「怎麼樣,帥不帥?」沈煦川急於在爸爸那裡獲得想要的答案。
他帶著耳機聊視頻,許青沉聽不太清電話那邊的內容,隱約聽到那位爸爸模糊的聲音,好像誇了一句沈煦川的身材保持的很好之類的。
沈煦川不顧形象地放聲大笑,倏地跳起來,舉著手機圍著油畫轉一圈,等他嘚瑟夠了,慢慢收起不正經,像個懂事的好學生開始認真地為父親介紹這幅畫的來歷。
他講了一大堆,隨後安靜下來,站在油畫旁邊低著頭,乖乖地聽著電話那頭的爸爸講話。
阮爸爸不知道說了什麼,讓他的神色變得有些害羞,還有一些緊張,緊張中又夾雜著幸福的期待。
許青沉每次看見沈煦川露出這種表情,就知道他在認真聽講,回歸到了孩子的身份。
他一邊聽著阮爸爸說話一邊點頭,等父親講完話,他才笑道:「不用麻煩啦,我自己可以保管好,我在c市開了最大的金庫。」
阮爸爸說了一句「保險起見」。
在生父面前的沈煦川更會撒嬌,從嘴裡發出的每一個字仿佛都抹了蜜那樣又甜又黏:「真的不用啦,爸爸,真的不用麻煩,我自己可以保管好的。」
阮爸爸妥協了,溫柔地喚了他一聲小名。
他趕忙打聽起另一件重要的事:「爸爸,聖母圖有消息了嗎。。。。哦哦。。這樣啊,沒關係我繼續等,可能那伙盜賊不敢有大動作。。嗯嗯是的,您說的對。。。開展的時間好像在下個月,爸爸!怎麼辦啊,老許要拿我的畫去頂替,他欺負我。。。放心吧!我不會給他惹麻煩的,您兒子您還不了解嘛,我會乖乖的不惹禍。」
視頻聊天結束了,沈煦川摘下耳機。
一回頭,發現許青沉就站在他身後,臉上的表情波譎雲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在告我的狀?」許青沉刻意壓低嗓音,顯得很有壓迫感,「哦,找娘家人,還說我欺負你。」
沈煦川被當場抓包,惱羞成怒道:「怎樣!我就是不允許你拿我的畫去頂包。」
許青沉被他認真的樣子逗笑:「畫已經送你,它只屬於你,這件事由你來決定。」
「這還差不多,」沈煦川嬉笑著撲進許青沉的懷裡,「許管家,你真好。」
許青沉剛要摟住沈煦川的腰親密一下,想不到沈煦川抱他一下就抽身離開。
沈煦川一屁股坐回原來的位置,熟練地盤起兩條長腿,拿起一袋奶酪,撕開袋子後往嘴裡塞。
他邊吃邊說:「管家,坐我旁邊。」
許青沉坐了下來,視線從一堆零食上掠過,最後停在沈煦川的眉心處。
「你吃嗎?」沈煦川把一塊奶酪遞到許青沉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