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走近,站在郁星河身边,“我相信她,不是她做的。”
郁橙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见顾池。
她跟顾池的眼神对上,心虚地躲开。
她还有把柄在顾池手里。
顾池看着她:“你确定是星河破坏了古影的画作么?“
郁橙眼神闪了闪,往顾九城的旁边躲了躲,可顾九城并没有护着她。
郁橙咬牙,看着被顾池护着的郁星河,眼里掠过一抹恨意。
“如果不是姐姐,她去储藏室干什么?”
“对啊,不是她做的,她一个外人去那里干嘛?”
周围的人附和。
钟韵生也看过来,“郁小姐,你说有人故意把你锁在里面,可6楼是储藏室,只能工作人员进入。我能问你,你为什么进去吗?”
他的语气已经尽量在克制了,但听得出来刻意压制过的怒气。
郁星河呼吸一滞。
她动了动唇,抬头,看见人群后那个让她代为放画的服务生。
服务生此刻面色惨白,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她真的只是拉肚子,才请人帮忙送画的,没想到现在却出了这种事。
她要怎么跟场馆负责人和这么多等着拍卖古影画的贵客交代?
把她卖了也赔不起啊。
她眼泪汪汪,祈求地看着郁星河。
郁星河抿起唇,没有说话。
顾池很耐心地等郁星河开口说话,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她开口。
他压下声音,“星河,我知道不是你,有什么问题你说出来,我会帮你。”
这种被人坚定的信任让郁星河差点就把实话说出来。
她心里暖洋洋的。
可这幅画的价值,不是那个服务生能赔得起的。
这幅画,会压垮她和她的家庭。
郁星河敛眸:“为什么进去不是重点。当务之急是找出真正破坏画作的人。”
她也不是冤大头,不会背莫须有的锅。
她这么说顾池就明白了。
他没有逼问,只是点点头,往前一步挡在郁星河身前。
“钟老,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找出真正破坏画作的人,给您一个交代。”
钟韵生跟顾池有点交情在,这点面子他还是会给的。
他只是心疼自己珍藏的画。
他表情冷硬,“既然顾少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们三个小时。三个小时一到,我就会报警处理。”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