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书?”
赫兰夜眼神讥讽的看着齐云琛。
“兵围大殿,形同谋反,倒不知安王遗书写了什么,竟让你们不顾诛九族的风险,也要擅闯朝会大殿。”
齐泽琛双目通红,眼底含泪,“昨夜我父王突然暴毙,府医说是突心疾,我原本也以为如此,不想整理遗物时,却现一封血书,我方知……”
他哽咽道:“…我方知父王是被人毒杀的,就因为他知道了一个秘密,是被人灭口的。”
众大臣哗然,交头接耳。
见此,齐泽琛更起劲了,心脏砰砰跳,他大声道:“而这个秘密就在这个大殿上。”
“你——!”
他激动的指向九五之位上的小皇帝。
“是个假的,赝品,是个冒牌货,真正的五皇子在一年前就已经得了肠痈而死。”
一石激起千层浪。
朝臣更为震惊。
“什么?这怎么可能?”
“是啊!”
“可…”
有人小声说:“若无实证,安王世子敢冒着杀头的风险,闯大殿吗?”
有武将扫了一眼围困的兵马,出不屑的冷笑:“哼,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从古至今指鹿为马的事还少吗?想登临高位,总要给自己披上一层光鲜亮丽的皮,不是吗?”
“也有道理,安王世子怕是心野了。”
有文臣捋着胡须,见赫兰夜一脸镇定,就连小皇帝都绷着小脸,丝毫不见紧张,心里也有数了。
合上眼,抱着手里的笏板,不再关注这场闹剧。
赫兰夜笑了。
“你这意思是,你父王知道了当今圣上是个假的,所以我派人半夜偷偷将你父王给毒死了?”
“不错!赫兰夜你祸乱朝堂,挟伪天子以令诸侯,野心昭昭,窃我齐氏大晋江山,罪该万死!”
齐泽琛说得唾沫横飞,“就因我父王察觉此事,才惨遭你暗下毒手,使我父王惨死家中,可惜天理昭昭,疏而不漏。”
他猛地从怀里扯出一张血帕,高举,“这就是我父王的血书,里面写明了他调查的结果,五皇子实乃赫兰夜手下异人所扮,那异人乃是一成年男子,会缩骨功,更能改变其容貌,但无论怎么改,他的芯子是改不了的,只要找寻医术高的大夫,一验便知。”
他眼神挑衅:“赫兰夜,你可敢一验?”
礼部尚书这时候站出来,“既然安王世子言之凿凿,微臣恳请皇上验明正身,以堵天下悠悠众口。”
赫兰夜眼神凌厉的扫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