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昇顿时犹豫起来。
“当然,我也没要求你现在就这么做,先从简单的喂药开始。”
听她这么一说,林昇顿时觉得这倒是更好接受些。
但他还是有些别扭:“这…真的没问题吗?”
陶凝霜心中暗乐,果然鲁迅先生的开窗理论还是有用的。
随即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放心吧,我还会坑你不成?我已经跟她说过了,她同意了我才跟你说的。”
见他这犹豫不决的模样,陶凝霜白了他一眼:“差不多得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再装可就过了。”
林昇顿时叫屈,嘴硬道:“你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他是有点小心思,但这种事打死也不能承认啊。
陶凝霜冷哼一声:“行了,赶紧的。”
说完将他推进了卧室,关上门。
白妤正翻着书,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看书。
林昇尴尬地走了过去,房间不大,他只能坐在床的另一边。
气氛沉默了下来,白妤此时的心思不在书上,她的心情异常复杂。
对于林昇,她心里是感激的,没有他的帮助,她早就死了。
但她这常年的孤僻性格,以及药物抑制了大部分情绪,让她不知道如何表达。
抿了抿嘴,将书合起看着男人的背影,眼神显得格外复杂:“林昇。”
听见这极为瘆人的声线,林昇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感觉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白妤耳尖微热,她不是高冷,实在是这声线连她自己都受不了,这也是很少说话的原因之一。
“怎、怎么了,白姨?”
白妤深吸口气:“那个药的事,麻烦你了。”
陶凝霜和她坦白过药剂的事。
她也没想到这几天喝的药,居然是陶凝霜的杰作,对此她也感到不可思议。
至于那种立竿见影的药水,她以为是这个男人的血液。
林昇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早已不是那个被人摸手就脸红的少年。
但白妤这副面孔,还有那种清冷成熟的气质,让他这种小男生实在难以招架。
“白姨,你…真的不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