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停留,背着华筝,舞动双矛,主动杀入了滚滚而来的骑兵洪流之中!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精于算计的阴谋家,而是化身为一尊从九幽踏出的杀戮魔神!
左手矛,施展全真剑法,招式大开大阖,正气凛然中蕴含着绵绵后劲。
时而如“定阳针”
般稳如磐石,矛身横挡,将四面八方袭来的刀枪尽数格挡开来,兵器碰撞的“铛铛”
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震得周围骑兵手臂发麻;
时而如“白虹经天”
般气势如虹,长矛挺直,如同离弦之箭,一矛刺出,穿透第一名骑兵的胸膛,矛尖带着滚烫的鲜血与破碎的内脏,又顺势刺入第二名骑兵的咽喉,再洞穿第三名骑兵的小腹,三名骑兵如同串糖葫芦般被串在矛上,鲜血顺着矛杆汩汩流下,滴落在草地上,发出“嘀嗒”
声;
时而如“罡风扫叶”
般横扫千军,矛杆带着沛然莫御的内力,如同铁棍般横扫而出,砸在一名骑兵的头盔上,头盔瞬间凹陷,脑浆混合着鲜血从缝隙中溢出,那骑兵哼都没哼一声便栽落马下;又砸断一匹战马的前腿,战马发出凄厉的嘶鸣,轰然倒地,将背上的骑兵甩飞出去,摔在地上断了数根肋骨。
右手矛,则将古墓剑法的轻灵诡谲发挥到极致。招式天马行空,无迹可寻。
时而如“清饮小酌”
般轻盈点刺,矛尖如同蜻蜓点水,却精准无比地刺入甲胄缝隙、关节要害——骑兵的肘弯、膝盖后方的肌腱、咽喉下方的软甲缝隙,中者无不倒地哀嚎,要么筋脉断裂无法持兵,要么呼吸困难挣扎不起;
时而如“彩笔画眉”
般曲折灵动,矛身如同灵蛇游走,于万军丛中寻隙而进,绕过骑兵的盾牌,避开弯刀的劈砍,矛尖划过一道道致命的优美弧线,收割生命——划破喉咙,鲜血如泉涌;刺穿心脏,瞬间毙命;挑断脚筋,让骑兵从马背上跌落,被后续的战马踏成肉泥;
时而如“木兰回射”
般骤然回刺,感知着背后袭来的风声,长矛反手向后,精准无误地刺入偷袭者的小腹,矛尖搅动,那骑兵惨叫着松开手中的弯刀,双手捂住肚子,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涌出,身体软软地滑下马背。
双矛合璧,相辅相成。
全真剑法的稳,弥补了古墓剑法奇招可能带来的破绽;古墓剑法的诡,又让全真剑法刚猛的攻势更加难以防范。
矛影重重,寒光点点,时而如长江大河,浩浩荡荡,涤荡群丑;时而如阴风冷雨,无孔不入,勾魂夺魄!
赵志敬将内力催发到极致,九阳神功的至阳真气在经脉中奔腾咆哮,如同岩浆奔涌,灼烧着他的四肢百骸,为他提供了仿佛无穷无尽的力量与耐力——每一次挥矛,都有磅礴内力灌注其中,让长矛的威力倍增;
九阴真经总纲调和阴阳,让他刚猛无俦的招式也能在瞬间转为阴柔毒辣,两种极端特性圆转如意,前一刻还如泰山压顶般刚猛,下一刻便如柳絮扶风般轻灵。
他步法更是精妙绝伦,全真教的“金雁功”
与古墓派的“天罗地网势”
融会贯通,在万马军中穿梭,如同游鱼戏水,脚尖时而点在战马的背脊,时而踏在骑兵的肩头,甚至踩着飞射而来的兵器借力,看似惊险万分,却总能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的冲撞与劈砍。
而他背上的华筝,则成了他背后最无需顾虑的方向——蒙古骑兵投鼠忌器,刀刃再快,矛尖再利,也不敢朝着公主所在的方向招呼,往往招式递到半途便强行收力,反而给了赵志敬可乘之机。
他杀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腥风血雨!
矛尖挑飞弯刀,刀身在空中旋转着飞向远方,插在泥土里;洞穿皮甲,甲片被硬生生撕裂,发出刺耳的声响;刺入血肉,带出一蓬蓬滚烫的血泉,溅在他的青衣上,瞬间晕开一片暗红;
矛杆横扫,击断马腿,骨头断裂的“咔嚓”
声清晰可闻,战马轰然倒地,发出凄厉的嘶鸣;砸碎骨骼,骑兵的手臂、肋骨在巨力下断裂,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将骑士连同战马一起扫飞,如同拍飞两只蝼蚁,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再也爬不起来。
他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双矛舞动成一青一黑两道死亡旋风,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残肢断臂与破碎的兵器四处抛飞——断裂的手臂还握着弯刀,带着血珠在空中划过;破碎的矛杆插在地上,沾着脑浆与毛发;战马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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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染红了初生的青草,在地面汇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溪流,顺着地势流淌,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刺鼻难闻。
惨叫声、马嘶声、兵刃撞击声、骨骼碎裂声、重物落地声……交织成一曲地狱般的死亡交响乐,在晨雾弥漫的草原上回荡。
蒙古骑兵固然悍勇,前仆后继,如同飞蛾扑火,有的骑兵即便被刺穿了肩膀,依旧嘶吼着挥刀砍来;有的战马断了腿,骑士依旧翻滚着爬起,用短刀刺向赵志敬的脚踝。
但面对这样一个武功高到匪夷所思、又完全不顾自身消耗——九阳神功恢复力极强,即便手臂被刀锋划开伤口,鲜血刚流出来便被体内的至阳真气灼烧凝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还挟持着公主让他们束手束脚的怪物,他们的冲锋如同撞上了亘古不移的礁石,徒然溅起漫天血浪,却无法让那礁石动摇分毫!
赵志敬的目标明确——东方,那是丘陵边缘,也是包围圈相对薄弱、更利于脱身的方向。
他认准了这个方向,便不再更改,双矛开道,一步一杀,每一步都踩在鲜血与尸体之上,脚下湿滑黏腻,却稳如泰山,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骑兵海洋中,犁出了一条由血肉和尸体铺就的通道!
通道两侧,堆满了人和马的尸体,层层叠叠,有的还在抽搐蠕动,场面惨不忍睹。
拖雷在后方看得肝胆俱裂,又惊又怒,胸口剧烈起伏,如同拉风箱般喘息。
他亲眼看着自己麾下最勇猛的武士,如同草芥般被那对长矛收割,心中的怒火与无力感交织,几乎要将他焚毁。
那人根本不是在战斗,而是在进行一场高效率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