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黄药师对着闻讯赶来的几名哑仆冷声吩咐。
这一次,看守的哑仆数量增加了一倍,
且个个眼神精亮,气息沉稳。
显然都是桃花岛上的好手,
将房间外围守得如同铁桶一般。
厚重的房门“砰”
地一声合拢,
震得窗棂上的桃花瓣簌簌飘落,
如同碎了一地的希望。
屋内光线骤暗,
只剩下几缕微光从雕花窗格中挤进来,
勉强勾勒出两个颓然的身影。
方才还与父亲据理力争的黄蓉,
此刻像被抽走了所有筋骨,
颓然坐倒在床沿。
绣着金线的裙摆散开,
却掩不住她微微颤抖的肩头。
眼泪终于挣脱了倔强的束缚,
无声地砸在锦缎床褥上,
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抬手抹了抹脸,
指尖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意。
连带着那颗为赵志敬跳动的心,
也仿佛被这寒意浸得发疼。
“敬哥哥……”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带着抑制不住的啜泣,
“你明明那么厉害,
连欧阳锋都不怕,
为什么还不来接蓉儿……”
一旁的李莫愁,也失了往日的冷傲。
她倚着冰冷的窗棂,
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
桃花灼灼,如云似霞,
本该是人间胜景,
此刻在她眼中却成了困住自由的藩篱。
那片被桃林封锁的天空,
窄得令人窒息。
她没有哭,
只是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连带着微微颤抖的肩头,
泄露了心底翻涌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