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齐善德发出惊恐的喊叫。
从发生过的几件事来看……
齐善德这个人,不但是一个恩将仇报的小人,更加是一个十足的、欺善怕恶的怂包。
面对蒙面人扎过来的匕首,他竟被直接吓破了胆!除了一味地恐惧叫喊,连一丝一毫的反抗都没有。
他吓得紧紧闭着眼,伸长了泛着青筋的脖子,颤抖着呼之欲出的扁桃体,腿脚发软地等着蒙面人……来给他致命的一击。
妥妥的草包一个!
可就在他闭眼等死的时候。
却发现,那蒙面人举起的匕首,迟迟也未落下。
他恐惧又疑惑地先半睁开了一只眼,却再不见那蒙面人的身影。
他这才怯懦又好奇地把眼睛全都睁开了来。
接着。
等他起身后,刚想观望四周,顿时就又被吓得一哆嗦,喉间也不禁发出一声“啊”
的低叫。
只因在余光里,他看见有一个人,正背对着他,蹲在他身前。
而刚刚的那两个蒙面人,则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们脸上的黑色面罩,也已然被蹲在地上的那人给扯掉了。
“你,你……”
齐善德声音发抖地刚想问地上蹲着的人是谁,可同时却看见躺在地上的两个蒙面人中,竟有一个是尤五爷身边的麻子大汉。
随即他便面容失色地改口道:“竟然是他要杀我!那,那那那,那肯定就是尤五爷派他来的呀!我,我……”
没等齐善德把话说完,蹲在地上的人便起了身,一边转身一边冷冷地沉声问道:“尤五爷是谁?”
他那双弥漫着水雾的忧郁眼眸中,闪着比刚刚蒙面人手中匕首还要寒冷锋利数十倍的光。
没错!
是澜!
其实就在齐善德刚刚回到家时,澜和二郎、大成子,就已在他家门外不远处的拐角,等候了他多时。
见他醉醺醺地回家,二郎和大成子顿时欣喜地想要跟上去。
可澜……
却是一把就拦住了他俩。
并用极低的声音道:“别动!别出声!有人!”
二郎和大成子随即便在昏暗中隐隐约约看见有两个黑影,“吱嘎”
推开门,悄无声息地跟着齐善德进了家门。
二人正在困惑,却听见澜低声道:“二哥,你跟成子哥在这里等我,我先进去看看!”
话音刚落,还没等二人反应过来。
他便一闪身,就“嗖”
地一下,原地消失般,进了齐家的院子。
大成子都看傻了,怔在原地,不可思议地问二郎:“二郎,你刚看到那大兄弟是怎么消失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