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毫不手软地照着人中位置来上一记猛按。
“救、救命,救命啊!”
意识逐渐转醒的人迷迷糊糊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想呼救。
嚷出声后才觉得不大对劲。
我居然能出声了?
勒得让他即将去见归天老祖奶的窒息感也消失了?!
这时,苏浅已经把他身上所有的藤茎都割断完毕。
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还在地上躺尸的人,幽幽道:“再不起来,就诈尸啦!”
“嗷!!!苏浅!”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不对,这又是哪里?”
“地狱的油锅里。”
“刚把你捞上来,准备去捞别人呢。”
苏浅说着,脚步已经迈开往远走。
被第一个捞上来的,也不知道该叫倒霉蛋还是幸运儿的秋吉吉,视线自然而然跟随着苏浅的行动轨迹转移。
然后,毫无悬念地目睹了“难兄难弟”
二人组。
至此,他尚且还残存着些许懵逼的脑子瞬间变得清明无比。
果然危险场域是能让人迅清醒的绝佳特效药。
秋吉吉立马腿也不觉得痛手也感觉不到僵硬了,浑身被束缚到肿胀缺血、血流循环不畅的症状统统都被置之脑后。
结合如此清晰的现场残留,他还能有啥不明白的!
恩人!
苏浅是捞他小命的大恩人呐!
再晚点他可能真的就从此与草木同腐,去和太奶作伴啦。
秋吉吉一想到这就止不住的心慌,赶忙蹒跚着他那麻麻的双腿,踉跄急切却又总是站不稳地朝苏浅的位置努力靠近。
苏浅见他过来,瞥了一眼,抛给他一个拇指长短的条形摄像存储一体器,严肃说道:
“你等会儿把我救人的全过程给完完整整的录下来,嗯,很重要,不容有失,切记。”
秋吉吉刚想说:我直接用光脑录就行,还更顺手些。。。
结果一眼瞅见自己手腕上那被挤压得不成样子、坑坑洼洼扭扭曲曲的家伙什儿,顿时明智地果断闭上嘴巴不说话。
好吧,似乎用自己的光脑不是很行哈。
他讪讪地转而启动苏浅抛过来的小摄影机,调好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