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长,那么深。
会很疼吧?
会留疤吗?
她一下子呼吸不上来,难受得不行。
虽然一直警告自己,不要再在季晏川身上浪费感情,但是到了这一步,她还是会亲不自禁的紧张难受。
她平静了半个小时,才缓慢的开车去了医院。
到的时候,季晏川已经被送入病房,而且已经清醒了。
门没关严,盛鸢听到了陆寒舟说话的声音。
“三哥,你怎么阴沟里翻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