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蜷缩在地面上,也已经醒了,也不挣扎,像是认命了似的,看着自己。
“海里。。。到底有什么。”
沈然自语,很难受,甚至有点埋怨自己。
心脏充斥着一种古怪的感受。
献尊、混沌法则给自己的真实感觉,就像那片波涛汹涌、深不可测的大海一样。
毁灭宇宙的古兽?
那压根都不算什么。
沈然怕的是,像上次的山兽师伯那样,海里钻出来一个王阳,穿着大裤衩子,骂自己,“你什么时候又找个师傅?”
。
——不可理喻。
沈然默然。
片刻,他起身,却见阿七居然也不惶恐了。
沈然意外,然后说,“这两天行为过激了,赔个不是。”
“主要赫拉师姐前面警告我了,没法。”
他耸耸肩。
正要给其松绑。
“沈师兄。”
突然,阿七道,“你的身后。。。。。”
沈然瞬间毛骨悚然。
一种没缘由地,基于这段时间以来法则的影响,直袭头皮。
“那个字写得真好看。”
阿七又道。
沈然扭头,
身后空空如也。
就一面墙,墙上是自己初入山海界时,沉淀心境写下的那个“道”
字。
“你还挺有幽默细菌呵。”
沈然磨起了牙。
阿七道,“看来,沈师兄你没有完全接受混沌法则。。。”
沈然被阿七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有点不适应,
“装神弄鬼的,我看你倒是开始上道了。怎么样,师兄的教学方法可以吧?以后有出息了可要记得感恩。”
“这样不好。”
阿七摇头,道,“沈师兄,这样不好,你没有打心底里地接受。”
沈然感到反常。
是不是自己还处在[异常]状态中?
他先是思考这个问题。
“什么接受?”
沈然道。
阿七微滞,“你不是对松月奈讲说要追求内化?”
“那是修炼混沌法则的要诀,也是释放混沌技的前提。”
沈然说道,“可又不真的吃喝拉撒都得修炼。好比运动员在赛场上才热身,平时和朋友吃饭前,也要热身一下是吧?”
别说,有那种真正的“走火入魔”
了的体育生。
阿七看着沈然,“沈师兄,你骗自己作何。”
“我是觉得,可以拎得清。”
沈然道。
拿运动员作比喻不够恰当的话,就拿学者、当官的作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