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我闻到一股很臭的味道
严慈看着这条弹幕,对着镜头说道:“好,我会去善德塔看看。”
说完她下了播,关了手机。
程曦已经帮她把行李收拾好了。
饕餮穿着一身牛头马面临时给他找来的T恤和短裤,跟在严慈身后出了门。
沈渡已经等在楼下。
他看见严慈身后跟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微微挑眉,问道:“这就是饕餮?”
“对。”
严慈说。
沈渡点了点头拉开后座车门让两个人先上了车。
车子开进B市市区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沈渡把车停在塔旁边的露天停车场,拉开车门下了车。
严慈从后座跳下来,仰头打量着面前这座塔。
善德塔比她想象中要旧,塔身是青灰色的砖石,塔檐上蹲着几只石雕的小兽。
塔的底座围着一圈生锈的铁栅栏,栅栏上挂了个褪色的告示牌,写着“古塔内部未修缮,暂不开放”
。
沈渡走到铁栅栏旁边,绕着塔基走了一圈。
塔的四周是一片不大的广场,,广场四周种着几棵梧桐树,树下有几条长椅,长椅上零星坐着几个乘凉的路人。
广场边缘挨着一条四车道的马路,路上车来车往,鸣笛声此起彼伏,人行道上来往的人也不少。
他抬头看了看塔尖,说:“现在还有路人,等夜深一点人散了才好仔细查。”
“贸然进入,被人拍到不好解释。”
严慈和饕餮点了点头。
几个人在广场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来等天黑。
广场上的人渐渐少了,只有马路仍旧川流不息,天色逐渐黯淡。
“走吧。”
严慈迈着小腿朝铁栅栏走去。
沈渡跟在她身后,饕餮从长椅另一头跳下来,也跟了上去。
铁栅栏的门锁是老式的挂锁,沈渡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金属工具,在锁孔里拨了几下,锁咔哒一声便开了。
他把铁栅栏推开一条缝,一众人侧身挤了进去,最后进入的沈渡把铁栅栏重新虚掩上。
塔的基座有一圈石阶,石阶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门上没有窗户,只有两个锈迹斑斑的铁把手。
沈渡又用那根金属工具在木门的锁孔里拨了一阵,门开了,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混着潮湿的木味扑面而来。
塔内很空旷。
一楼是个八角形的大厅,地面铺着青石砖,墙壁上镶着几盏已经熄灭的壁灯。
大厅正中央立着一座石碑,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大概是记载着塔的建造年代和历史沿革。
石碑四周没有任何陈设,只有几根粗壮的木柱支撑着天花板。
严慈把背包里的手电筒拿出来,打开之后用光束扫了一圈大厅的各个角落。
她打着手电将光线投射到肉眼无法捕捉的墙角。
墙角堆着几个空纸箱。
她蹲下来把纸箱挨个翻了一遍,空的,什么都没有。
“一楼没什么特别的。”
严慈边朝仍在摸索的二人说道边朝楼梯走去,“上二楼看看。”
二楼的空间比一楼小了一圈,同样空旷,只有几张破旧的供桌靠墙摆着。
供桌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桌面上什么也没有,连香炉和烛台也没有。
墙上挂着几幅已经褪色的画像,画的是些佛道人物,面目被湿气洇得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轮廓。
沈渡走到供桌前蹲下来,用手电筒照着桌底。桌底只有一小撮碎纸片,撕得极碎,拼不成任何完整的内容。
他把碎纸片捡到手心里看了看,又放回原处,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供桌下面以前可能放过什么东西,不过后来被搬走了。”
严慈分析道,小眉头微微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