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心里早就有的东西,说出来,让他们无法否认。
皇帝这时开口了“你这是在教他们”
他看着沈昭宁“如何分家。”
沈昭宁微微一礼“臣不敢,臣只是”
她抬头。眼神清明“让他们,有机会不乱。”
这句话落得太轻,却像一把刀,正好插在“名义”
上。诸侯们,忽然没那么好反对了,因为谁反对,就等于说“我不想让我儿子公平。”
这话没人敢说。殿中,沉默开始蔓延。皇帝没有立刻表态。
他看着沈昭宁,眼神深了一点“若他们不愿呢?”
这是最后一道试探。
沈昭宁回答得很慢“那便不推。”
殿中微微一松,有人甚至露出一丝冷笑。
但她下一句话紧接着落下“只是,愿意的,可以先试。”
这一句,才是真正的杀招,不是强制,是开口子。
四皇子的指尖,微微收紧,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一道政令,这是一个开始,一个让人自己走进去的开始。
皇帝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此议,可议。”
没有赞成,没有反对,但已经够了。因为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进入“可议”
,就已经回不去了。退朝,人群散去,议论压得很低,却很密。
“四分五裂之策。。。。。。”
“未必有人敢应。。。。。。”
“若有人先应。”
“那就不一样了。。。。。。”
回廊,四皇子追上沈昭宁。
“你刚才”
他停了一下。
“是故意的。”
沈昭宁没有否认。
“哪一句?”
四皇子看着她“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