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你还有在郊外建一座跑马场的想法,就连想办这事儿的银子申请条陈都已经提到户部了!”
叶玄不屑道。
闻言。
金陵府尹的脸色铁青,身体开始颤抖,原本挺直的身子突然间变得软弱无力,瘫倒在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惊慌,他知道,自己的这些丑事已经被揭露,再也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
“金陵府尹,叶玄所说可否属实?”
女皇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紧握着剑柄,恨不得立刻将这个满口谎言的官员斩于剑下。
“……”
金陵府尹沉默了。
但叶玄却只是冷冷地看着金陵府尹,将那本册子猛地合上,甩进了箱子里,抱着手,冷声问道:“金陵府尹,这就是你所谓的忙得不可开交吗?甚至……连调查老百姓孩子的失踪案件都没时间吗?”
“我……”
随即,金陵府尹无言以对,脸色煞白,身体蜷缩在地上,像是一只被击败的野兽。
金陵府尹的脸上,是一副深深的无奈和懊悔。
他的眼眸中,曾经闪烁过的狡黠和傲慢,如今已经被深深的恐惧所取代。
金陵府尹的身体微微颤抖,那是一种由内心深处涌上的寒意。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逃避眼前的一切。
金陵府尹的双膝跪在冰冷的地面,像是被无形的重压牢牢地钉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他曾经以为,东厂只会关注那些涉及国家大事的案件,对于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们并不会放在心上。
金陵府尹以为,作为金陵府尹,可以安心地将一些琐事交给手下去处理,自己则可以尽情享受权力带来的便利。
然而。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东厂的厂督竟然会亲自过问一起拐带孩子的小案。
在金陵府尹的心中,虽然有着一丝侥幸,但他也清楚,自己的行为已经触怒了女皇。
他知道,女皇的怒火并不是那么容易平息的,他可能会失去一切。
可是他也有着自己的依仗。
金陵府尹的背后,有着吴王的支持,尽管吴王的势力已经不如从前,但作为一国之都的行政长官,他在吴王面前的地位依然很高,他知道,吴王绝对不可能失去他这个得力干将。
毕竟。
吴王在朝中能支持他的文官本就没有几个。
而且。
吴王还有宁王作为盟友。
他相信,有了这两位王爷的支持,即使他犯了错,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金陵府尹保持着沉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苦笑。
他知道,现在最好的应对之法就是保持沉默。
金陵府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他决定。不再多说一句话,不再给叶玄任何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