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猛地一甩手,愤怒地吼道:“叶玄,欺人太甚,简直该死!他是什么事都要管,竟连这种事都敢插手!他除了忙陛下的那些事外,还忙得过来吗?”
张勇被吴王的愤怒吓了一跳,轻声地劝说道:“殿下,殿下,这事非同小可。既然叶玄插手了,那说明极有可能陛下也注意到这件事了。咱们……是不是也该松手了?不然,此事一旦暴露,吾等只怕会陷入声名狼藉万劫不复之地呀。”
然而。
吴王却并没有接受张勇的劝告。
他脸色一沉,瞪着眼睛怒视着张勇,吼道:“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这事儿都做了这么多年了,牵连甚广,怎么松手?还有那么多张口要养呢!要是一下子猛的松手,你能保管这些人的嘴能堵得严严实实的吗?难不成……你让本王把那些人全杀了吗?”
“这……”
张勇一听吴王的话,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支支吾吾的不敢作声,生怕再惹怒吴王,低着头,双眼不敢直视吴王的眼睛,身子微微颤抖着。
吴王见张勇不再说话,站起身来来回地走着。
他的心中更是恼怒不已,咬牙切齿地说道:“叶玄这个该死的死太监!你说这朝政上的事儿他一个死太监插手也就算了,没想到,连本王的买卖也敢插手,这是全面对本王进攻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吴王越说越气,猛地一巴掌重重地往旁边的酒桌上拍去。
只听得“哗啦”
一声巨响,那张大大的酒桌顿时便碎成了好几段!
酒壶、酒杯等物品也随着酒桌的碎裂而摔落在地上出清脆的响声。
张勇被吴王的举动吓了一跳,身子一颤,连忙闭了闭眼。
吴王的脸色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沉得让人不敢直视。
张勇在朝廷中素以机智闻名,观察到吴王那紧握的手青筋暴起,就连这大厅里的空气似乎都因吴王的愤怒而颤动,预感到再留下去只会让事态更加不可收拾。
于是,他轻轻地鞠了一躬,说了句场面话:“殿下,既然您都这么说了,属下会想些办法的。那属下先行告退。”
说罢。
等吴王摆了摆手,他转身离去,脚步轻盈,尽量避免出声响,以免激起吴王更大的怒火。
张勇离开后,吴王的怒火似乎找到了出口,猛地站起身来,快步的来到书房。
他原本是想听二哥宁王的建议,练字静气,但越想这事越生气,一把将桌子上的文房四宝扫落,纸张和笔墨飞散一地,出哗啦一声。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看着地上的碎片,心中的烦闷如同被撑满的气球,几乎要爆炸。
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个房间,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稀薄起来。
吴王瞪着那破碎的桌子,脑海中不停闪现着各种画面,都是关于他的生意,他的权力斗争,还有那个让他感到威胁的神秘敌人……
叶玄!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书房,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王府后院一个隐蔽的院子。
下人们早已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见状纷纷避开。
只有一名忠心的管家模样的人,快步赶上,轻轻地为吴王开了这处宅院的大门。
吴王步履沉重地走向“净房”
,推开门,房间内阴暗潮湿,角落里,一个身影蜷缩着,那是一个俊俏的小人儿,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吴王深吸一口气,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这笑容,在阴暗的房间中显得格外诡异。
……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