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叶玄!”
这些人听完一愣。
但紧接着,他们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情,纷纷嘲讽道:“原来是个庆国太监啊!你们庆国人会怕你们,但我们可不怕,在我们眼中,你不过是个没用的死太监!”
其中一个人更是上前一步,指着叶玄的鼻子骂道:“你以为你谁?开店就开店,一个小小太监,居然敢如此嚣张!还敢威胁我们这些客人不成?以为自己是东厂厂督就了不起是吧?我们老大,比你厉害的多!你撑死了不也就是让人来抓我们吗?来呀,抓呀,反正这事儿归金陵府衙和五城兵马司管,你的东厂可管不着这样老百姓吃饭的事儿!”
“是吗?管不着?在老子的地盘,老子说能管就能管!”
叶玄听完这话,冷笑一声,眼神冷冽起来。
他向前迈出一步,俯视着那些人,冷哼一声道:“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诸位,尤其是跟这事无关的人,退到一边,今天我要好好教训教训这帮捣乱的家伙!”
那些人见叶玄如此自信满满的样子,立刻炸开了锅。
他们开始议论纷纷,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警惕。
不过。也有那怕事的人,忙走到一边远远的看着。
而这群捣乱之人之中,一个领头的向前一步,抬头看向叶玄,冷笑道:“哼!一个小小的太监还敢如此嚣张!你若搞不出点厉害的本事来,就是个怂蛋!”
“你,下来呀!”
“对!你今天要是不让我们见识见识你的本事就是怂蛋!”
其他的人也跟着起哄。
与此同时。
聚贤楼二楼的某一间包间窗户边,一个美丽的女子正注视着叶玄。
那双明亮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异。
正是秦桑。
她的脸上还挂着那天在河边微笑的痕迹,但此刻,却显得有些深沉。
秦桑注视着叶玄,眼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似乎是惊讶、疑惑和好奇的混合。
她怎么也没有料到,那天和她打斗的,竟然是庆国皇宫里的三品大内总管,一个……太监。
包间里。
除了秦桑。
还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男子。
如果叶玄在这里,一定会认出来,他正是之前卖茶的那个老头,此时脸上依旧带着和善的笑容。
“桑桑,外面到底生了什么?”
卖茶的老头放下手中的碗筷,轻声问道。
秦桑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有人捣乱,看样子是想要找聚贤楼的麻烦,看来前段时间的传闻不假,看确是有人想让聚贤楼关闭,还好咱们就要离开金陵,至少今天还能吃上一顿,或许,等一下他们打起来,咱们连钱都不用付了,哈哈哈!”
说话间,她的语气带着些幸灾乐祸。
“哦?”
老头挑了挑眉,轻轻一笑。“你能看得出来这些人是什么来头吗?为什么突然来捣乱?”
秦桑摇了摇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他们似乎是有备而来,刚才一个人捣乱。呼啦一下,又多出十几号人!”
“是吗?”
老头眼睛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