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奚看着谢桦启,真的没办法,他就说对待这个人得用儿童心理学,这人还不愿意承认。
“谢桦启,我找到规律了不好吗?这样以后就不用担惊受怕了,毕竟要是在外面发情了,那可就完了。”
谢桦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确实得完,毕竟他又不能把云奚就地办了。
看着谢桦启,云奚忽然伸手把人拉近,“不聊了,现在正事要紧。”
……
一夜疯狂后,云奚第二天起床虽然感到不适,但是不至于像之前那样根本不能动。
“该说是习惯了吗?居然觉得此刻的身体不适不算什么。”
谢桦启笑了起来,“那我以后还能再过分些?”
云奚有几分无奈,“那就不必了,求放过。对了,后天我要请假。”
“有什么事?”
“灵灵毕业了,我去送花。你要一起吗?”
云奚好奇地问道。
谢桦启不解,忍不住反问:“我为什么要去?”
“因为我们在交往啊,我是她哥,你就算是他的哥夫。”
谢桦启微愣,然后轻咳一声,“我去,咱妹的毕业典礼,我必去啊。”
云奚:“?”
这个善变的男人,这就开始“咱”
妹了?
……
宛灵拍完毕业照后,笑眯眯地和身边的人聊天。云奚是根本没有朋友,而宛灵是深交的没有,但是和别人都能简单聊两句。
云奚抱着捧花站在不远处,宛灵注意到后,和身边人告别,然后跑向云奚,“哥,好漂亮,给我的?”
“不然呢,我不是答应你了吗?在你毕业时给你送花。”
宛灵笑着接过,然后就看到了谢桦启,“哦?哥夫也来了?”
听到宛灵这么叫自己,谢桦启轻咳一声,然后拿出红包插进花束里,“拿好。”
“唉?”
宛灵微愣,发红包是几个意思?“这是?”
“改口费。”
谢桦启淡淡地说道。
宛灵呆住了,打开看了一眼,然后急忙还给对方,“这也太多了,使不得使不得。”
“你都叫我‘哥夫’了,我总得表示表示。”
“可我和哥没有血缘关系。”
“你们这特殊情况,不是兄妹胜似兄妹。”
谢桦启说道,然后又塞了回去。
云奚叹气,“灵灵,你就收下吧,也算是他的一份心意。”
“我,这……”
宛灵觉得有几分无奈,这怎么还硬给啊?
“宛灵,有给我们公司递简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