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理解,皇军都是为了我们。”
高岛又抿了一口酒:“满洲事变之前,咱们就已经认识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日满亲善当然需要,重点是,满洲人应该懂得感恩。”
说着,他把金怀表掏出来,看了看时间。
刁世荣明白什么意思,忙说:“高岛太君,昨天我还说呢,您最近辛苦了,让孟虎送些人参鹿茸,给您补一补身子。”
“刁桑,抓胡子是公务,不能因为咱们关系好,我就网开一面。”
“那您说说,得多大的面子,才能网开一面?”
高岛从怀里掏出金表,打开看了看:“你家几条人命呢,光靠面子,可能不太够啊。”
“高岛太君,屋里就咱们俩,有话您直说。”
“刁桑,这一次,一块金表,几根人参,可就打不了我了。”
说着,他嘿嘿笑了。
与此同时,东厢房中,刁小丹刚把孩子哄睡着。
孟虎在炕头坐着,使劲挠了挠头:“媳妇——”
“声音小点儿,孩子刚睡。”
“媳妇,咱爹在他屋里挖了个地窖,藏了几大箱子好东西,你也瞅见了。”
刁小丹穿好衣裳,下炕喝了口茶:“咋了?”
“关键这事儿咱不知道,他瞒着咱俩呢。”
“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我爹心眼子多,有事儿瞒着咱,也正常。”
孟虎走过来,招呼刁小丹坐下:“要搁以前,我就不说啥了,现在他没儿子,刁家以后是咱俩的,他为啥还不说?”
“你啥意思?”
“这是不把咱俩当自己人啊!你寻思寻思,他会不会想着,以后小婉嫁人,找个更好的女婿,把家产都给人家?”
刁小丹哼了一声:“好你个孟虎,我弟弟死了还不够,小婉也得死?”
“你弟弟死,主要还是你的主意,别往我身上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