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十阿哥的伤口重新包扎好,康熙又吩咐道:“召诸位皇子,马齐、遏必隆、隆科多、玛尔珲入宫觐见”
。
“是,奴才遵旨”
,李德全应道。
康熙咳嗽几声,看向胤?,“去换身衣服吧”
。
“皇阿玛”
,胤?猛地抬头看过去。
康熙温柔地笑笑,“去吧”
。
王喜上前一步,“十爷,请跟奴才来”
。
“皇阿玛,那儿臣先告退了”
,胤?往后退了出去。
等他出去,康熙又对着明玉招招手,“明玉丫头,过来”
。
“皇阿玛”
,明玉上前,坐在了龙榻前的软凳上。
康熙先是叹了一口气,看着明玉的眼神很复杂,有开心,有疑惑,有忌惮,还有一丝遗憾,连老十都能让她调教成这样,若是她再大一些,把她指给太子,那他和太子是不是就不会走到父子反目的地步。
只想说,麻宝不愧是麻宝,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会心疼胤礽。
“明玉,你很好,可我却看不透你”
,沉吟良久,康熙终于开口了。
明玉勾唇一笑,“皇阿玛说笑了,儿臣不敢当”
。
康熙摆摆手,“你不必谦虚,从水泥、温室,再到牛痘,若你是男子,如今最少也是从三品,还有爵位,更是不必说”
。
这会,去热汤的池兰已经回来了,明玉接过托盘,“皇阿玛,这是儿臣准备了好几天的佛跳墙,您尝尝”
。
白玉瓷碗盛着佛跳墙,汤色浓如琥珀,稠润莹亮,鲍参翅肚的鲜香混着花雕的醇柔、菌菇的清甜,层层叠叠漫开,勾得人鼻尖颤,连碗沿都凝着淡淡的鲜香,闻之便觉唇齿生津。
康熙看着那碗佛跳墙,原本没有胃口的他,此时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他接了过来,瓷勺轻舀,连汤带料送入口中,鲜醇滋味在舌尖化开,暖意直透脏腑。
他一言不,只一味地拿起勺子,很快把一小碗都喝了个底朝天,碗沿还沾着些许浓稠汤汁,他也用勺子给蒯干净了。
那意犹未尽的模样,显而易见是极合口味。
“不错”
,康熙抬眼看向明玉,意思很明显了,再来一碗。
明玉摇摇头,“皇阿玛身子还未康复,这佛跳墙是大补之物,不宜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