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陆公馆二楼书房。
陆沉指尖捏着钢笔,桌面上摊着陆氏这季度的财务报表,手机搁在桌沿嗡嗡震响。
他抬手接起,听筒里传来傅时越的声音,“沉哥。”
“说。”
陆沉声线平淡。
“我这边把江听澜的底全部扒干净了,户籍、学历、从业履历,背景看着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瑕疵。”
傅时越顿了顿,“海外留学记录、获奖证书、过往任职的设计公司全部能对上,看起来很正常。”
陆沉垂眸,骨节微微收紧,“一点破绽都没有?”
“没有,看不出伪造痕迹。”
傅时越补充,“我安排人盯着她日常行踪,上下班两点一线,暂时没和可疑人员接触。”
“越是毫无破绽,越有问题。”
陆沉淡淡开口,“普通人不会做到这般天衣无缝。”
“明白,我立刻加派人手跟进。”
挂断电话,书房重新陷入寂静。
陆沉侧头看向窗外庭院,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
“咚咚——”
温燃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走进来,身上只穿了件米白色真丝睡袍,长松松挽在脑后,眉眼温柔。
“还在忙?”
温燃将玻璃杯放到他手边,余光瞥见他紧绷的下颌线,“刚刚听见你打电话,是江听澜的事么?”
陆沉闻声回过神,冷冽的眉眼瞬间柔和几分,伸手揽住她的腰,轻轻一带,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鼻尖蹭了蹭她的肩窝,声音低缓,“嗯,傅时越查了她的资料,表面上干干净净,找不到半点线索。”
温燃心头微沉,“一点痕迹都没有?”
“越是完美无缺,越说明刻意遮掩过。”
陆沉抬手,指腹擦过她微蹙的眉尖,“别担心,我已经让人随时盯着,早晚会露出破绽。”